他的语气十分篤定,哪怕夏尔身上穿著一件裹过来的板甲。
“哦?是吗?”
夏尔看著他那自信的表情。制止了旁边泰凯斯想给他一巴掌的举动。
“这样吧,你们这群人应该很喜欢单挑这种事情吧?一对一,我们两个,如果你贏了,我允许你带著你的人离开这里。”
布鲁斯闻言,先是一愣,隨后一喜,单挑这一块,他在贝特街从来没输过。
“那如果我输了呢?”
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布鲁斯神情微变,他明白夏的意思,输了就只有一个结局——死。
对方这是要拿他来立威。
可他眼下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
“好,我答应你。”
隨后双方將教堂里的椅子推到角落中,又疏散了人群。
刺客们很快完成了控场,至於远坂凛,虽然她站得笔直,就像一朵高岭之花,但只有夏尔才能发现她眼里的勃勃战意。
当他示意布鲁斯可以进攻时,这名企图成为帮派老大的男人微微一呆。
“你不脱去盔甲吗?”
夏尔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为什么要脱去盔甲?”
“可是……”
布鲁斯很想说,单挑不是这样的,你得脱去盔甲,和我一样,甚至脱光上身,来表明自己没有武器,大家进行1v1的公平战斗。
哪有穿著板甲打无甲的?
此时的夏尔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似乎没搞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
但凡刚才不是为了测试身上这件动力甲的实力以及立威,夏尔早让泰凯斯將其处决了。
布鲁斯,手上有著三条人命的人渣,全是醉酒后强姦走夜路的女性,之后为了掩盖真相,选择將其杀害。
並且他选中的女性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女孩,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孩子。
这种人別说他输定了,就算他会贏,夏尔也不会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在边陲,他的行为並不违法,这里本来就不按帝国律法来。
但没关係,尤金给了他自治权,那夏尔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来。
布鲁斯也反应过来了,眼前之人就是想要他死。
“你无权这么做!我要见法官!”
听到法官夏尔有些意外,不过却也不在意。
“法官?法官也管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