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在保罗一行人的护送下往边陲出发,他本以为一天就能到,却忽略了一件事。
一天是以让他伤势出现恶化为代价去赶路才能做到。
而且他们是人,不是机器,半路上也需要休息。
“先生,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保罗提议道,他们倒是看不出什么疲惫,主要是夏尔扛不住了。
虽然他一直咬牙忍著痛苦的精神让保罗敬佩,但对於僱主他们不可能让对方跟著自己吃苦。
夏尔扫了一圈,发现远处已经可以看见部分高墙,不过依旧模糊。
“那好吧,照这个速度我们晚上应该可以到达。”
七人找了处地势平坦又有树木遮挡阳光的地方休息。
除了保罗留下来保护他之外,剩余的六名刺客分別去找食物和水,以及木头和藤蔓。
“我们必须做个担架,我发现你的腿部伤口依旧在流血,这也下去可不妙。”
听到他这么说,夏尔才发现包扎腿部的纱布已经被血液渗透,有一部分甚至流到他靴子上。
一路上他只知道痛,还真没发现伤口又恶化。
“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先这样了。”
夏尔靠在树旁,抚摸著手里的袋子,那是用布条临时绑成的行囊。
赏金猎人留下来的战利品,只有些烧到变形的金幣,其他都被火焰吞没。
就连公会需要的耳朵,也是从焦尸身上切下的。
毫无疑问,从利益上来说,这一趟他是吃亏的,但从输贏的角度来说,他活下来了。
“我要去公会一趟。”
保罗点点头,默默將后背留给夏尔,將他围了起来。
而夏尔则是开始闭上眼,开始寻找那扇门。
自从上次出来后,他便发现想重新进去需要时间。
他必须找到那扇门,再用意念打开,才能进入那个奇怪的位面。
精神世界之中,那扇门扉就这样安静地待在那里,等待夏尔来找到它。
找到,触碰,打开。
当夏尔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酒馆之中。
如果只是自己,他可以自由出入门扉,可如果想带人,那么夏尔需要媒介。
媒介可以是任何一种液体,在液体中默念门扉,才能让这扇门出现在现实里。
除了之前亮起的【战利品】外,【委託】的房间也亮了起来。
夏尔刚生出想扶著桌单腿蹦过去的念头,便发现自己眼前景色突变。
他一个没注意,一鼻子磕在厚重的门板上。
夏尔揉著发红的鼻子,只觉得人都清醒了几分。
不过脑子里却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这是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