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夏尔那座建筑內,尤金和夏尔面对面坐下。
周围躺满了红帽子帮的尸体。
他昨天並没有杀死那名侏儒,以及一直抱著他的那个女人,据说是红帽子本人。
不过,此时这两人却成了无头的尸体,被钉在简陋的十字架上。
旁边用文字写著好几个人名。
“你杀了红帽子。”
尤金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
夏尔点点头,一点准备解释的想法都没。
“这不是尤金先生您跟我说的规则吗?”
尤金看著他,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不愧是留著寒冰血脉的人,我就欣赏你们家族这种气势。”
夏尔淡然一笑,身上不自觉露出那种久居上位的姿態。
“没有什么冰脉不冰脉的,那个家族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关係了。”
“哦?那就可惜了,我还以为您会对著那个位置有些想法呢,毕竟那可是占据了13帝国面积的领地呀。”
尤金看起来好像真的在替夏尔惋惜一样,惋惜他竟然无法继承帝国双柱之一的冰血大公之位。
“毕竟我只是一名私生子,能活著已经不错了,还得感谢我那群兄弟的仁慈,让我得以来到边陲。”
尤金髮出一阵大笑,目光在夏尔和远坂凛身上打量了几下,心里却在暗想自己的计划是否有点莽撞。
这位年轻人身上没有半点贵族子弟该有的紈絝,反而让他有一种在面对一名同等的对手那样。
按理来说,像夏尔这样的年纪,不该有如此深的城府,面对別人戳痛点时,仍然能够以笑容面对。
旁边的女人也是如此,虽然年纪轻轻,但两人看起来都是那种不会隨便露出情绪的人。
他知道冰雪家在边陲的领地,那也只不过是一座比较穷困的小镇,甚至远不如他所经营的沉睡龙爪。
只不过因为地处上层,所以说起来比较好听而已。
不过他转念一想,便將这个想法收回。
他只是想从夏尔身上找到一些乐子,並不是与他结成死仇,所以就算將来他能起来,也无所谓。
“关於之前说的那张交易,不知道夏尔先生如何看待?”
“您是说,让我来管理贝特街,每年只需要给你们缴纳13的收入即可,对吗?”
尤金点了点头,这正是他的打算。
边陲没有法律,但有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则,而他们就是这套规则的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