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其他的花架子,一概停下!”
“只练两件事!”
“第一,练胆!给朕练长枪探垛口!”
“朕不需要他们跳出去杀敌!只要他们敢把长枪从垛口伸出去,把爬云梯的贼寇捅下去,那就是好兵!”
“第二,练投掷!”
朱由检眼中戾气翻涌。
“万人敌、火砖、石块!告诉他们,点燃引信,数三个数,然后给朕砸下去!”
“谁要是扔早了,炸不到人;谁要是扔晚了,炸了自己人,朕砍了他的脑袋!”
他走到张世泽面前。
“你们的家丁亲兵,全部编成督战队!”
“其一,擅离垛口一步者,斩!”
“其二,弃械逃跑者,斩!”
“其三,喧譁乱令、惊乱军心者,斩!”
三条铁律,带著血腥味,套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这是要把人钉在城墙上。
“当然,朕不光要他们的命,朕也给他们活路。”
朱由检语气一转,拋出了筹码。
“传令下去,凡守城士卒,每日发银五钱!现结!绝不拖欠!”
“所有士卒的家属,即刻起,全部迁入內城空置的坊巷!让五城兵马司腾地方,给他们发米粮!”
此言一出,眾人心头狂震。
绝户计!
家属在內城,城若破,家必亡。
这是断了所有人的退路,逼著他们拿命去填城墙!
“阵亡者,抚恤银二十两!”
“伤者,赏银五两!”
“全家免除徭役三年!”
乱世之中,人命贱如草芥。二十两现银,足以让无数绝望的汉子红著眼去拼命。
朱由检抓起硃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下三个红圈。
“即刻布防!”
“德胜门,流贼从北来,必攻之地。”
笔尖指向张世泽。
“梁安王,你亲自去守!带六成老兵,混编四成新军!给朕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臣誓死守住德胜门!”张世泽嘶吼。
“安定门,次防。”硃笔南移,“两成老兵,带八成新军。贼若不主攻,就用万人敌给朕往下砸!”
”朝阳门,由五城兵马司。。。。广寧门,大伴,你率宫內太监去。。。。外城由剩下的老兵,配最精锐的新卒还有上直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