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乾瘪的钱包我还不知道?这买皮带的钱,又是从哪个傻女人手里骗来的?”
顾星河轻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还能有谁,夏晚意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唄。”
他一边给张曼敲著腿,一边用最恶毒的词汇编排著那个为了他倾家荡產的女人。
“就那种虚荣的假白富美,隨便发几张跑车照片,叫两句宝宝,她就找不著北了。”
“买条皮带的钱都要去借网贷,穷酸得要命。她就是个好骗的提款机,哪能跟曼姐您的实力比?”
顾星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化作锋利的尖刀。
精准地捅进夏晚意的胸腔,將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搅得稀巴烂。
提款机。蠢货。穷酸。
这就是她拋弃相恋七年的未婚夫,换来的刻骨铭心的评价。
胃部的溃疡面猛地撕裂,一口腥甜的黄水直衝喉咙。
夏晚意理智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所有的屈辱、愤怒、绝望,化作一股扭曲的妒火,烧红了她的双眼。
“顾星河!你这个畜生!”
夏晚意像一头髮疯的野兽,猛地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扒住半降的车窗玻璃,指甲在玻璃边缘刮出刺耳的尖啸声。
车內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嚇了一跳。
顾星河浑身一哆嗦,脑袋重重地磕在车顶上,发出一声痛呼。
他转过头,对上夏晚意那张惨白如纸、糊满泪水和泥污的脸。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化为掩饰心虚的凶狠。
“你个疯女人怎么在这?谁让你跟踪我的!”
顾星河伸手就去推夏晚意扒在车窗上的手。
夏晚意死死扣住玻璃,手背上回血的针眼再次崩开,鲜血染红了车窗边缘。
“把我的五万块钱还给我!你这个靠老女人包养的骗子!”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在昂贵的真皮內饰上。
“你毁了我的工作,毁了我的感情,你把钱还我!”
张曼嫌恶地皱起眉头,抽出两张湿巾,用力擦拭著被夏晚意飞沫溅到的衣袖。
“哪来的要饭花子,敢在我的车面前撒野?”
她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顾星河,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提款机?长得这副穷酸样,你也下得去嘴。”
顾星河急了,生怕得罪了这个財神爷。
“曼姐您別生气,我不认识这个疯子,我马上把她赶走!”
张曼不耐烦地挥了挥胖手,敲了敲驾驶座的隔离板。
“阿龙,把这垃圾清理掉,別脏了我的车。”
话音刚落,驾驶座的车门被一把推开。
一个身高將近两米、铁塔般的黑衣保鏢跨出车厢,大步走到夏晚意身后。
夏晚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领口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