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一下床头的灯。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又是那些紫的红的曖昧灯光。
天花板还有粉红泡泡喷出来。
她手忙脚乱,赶紧关了再开。
正常了。
她又反覆按了几次,发现这两种灯光模式是轮流的,消除不了,只能二选一,这一次白光,下一次就是曖昧,躲不了,除非快速切换。
苏念正要起床喝水,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咚”的一声响。
她怔愣片刻便打开房间门出去。
客厅没有人,但是卫生间的灯是开著的。
里面有水声,还有几声男人痛苦的呻吟。
苏念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陆北川,是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呻吟声也结束了。
苏念纳闷。
正要转身,那呻吟声又传来了。
里面的人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苏念又敲了敲门。
“陆北川,你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回应。
苏念纠结了一会儿,果断拧开卫生间的门。
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水气瀰漫的卫生间里,躺著一具全身比例好得如同利大意的躯体雕像。
魁梧的上半身,胸肌腹肌明显,下半身比例修长。
肌肉有力,皮肤顏色富有弹性。
唯一的遗憾是重点部位盖著一条毛巾。
可苏念无暇欣赏。
因为身体的主人正捂著头,显然是头疼得厉害。
她果断走到他身旁。
“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舒服?”
陆北川睁开眼睛,看了苏念一眼。
“我是医生,请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陆北川捂著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苏念只好自己去检查。
拨开他的头髮,只见他右侧脑勺有一条一指长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