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亲弟弟,原来是这样。
“还有那是双生信物,我和山宗一人一半。”
“那为什么你的刻着藤蔓,他的刻着火焰?”
“互相带着对方的印记,这是族里的规矩。”
“他……他来看你一眼就走?”
“嗯,他知道我找到了要等的人,来看看就回去了。”
要等的人,她?
赤飒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主人,”她开口,声音低了下来,“刚才问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蕙慢吞吞挤出一句话,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
“没想什么?”赤飒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主人是不是以为,那是别的什么人?”
“我没有——”蕙声音又小又急。
“是不是以为,我和别人有什么?”赤飒继续说,那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得像是耳语,“主人,我是你的妖怪。是你的人,永远都是。”
蕙不知道是因为那句“你的妖怪”,还是那句“你的人”,还是那双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她只知道心里那股憋了一天一夜的东西,在这一刻忽然散了,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暖暖的,涨涨的感觉。
“那……”蕙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昨天为什么让他那样抱你?你不是我的人吗?还跟别人那样……”
赤飒微微挑眉,那双眼睛里的笑意似乎又深了几分。
“他是弟弟。”
“可你揉了!你揉他脑袋……”
“主人,”赤飒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那是弟弟。几十年没见,撒个娇,蹭一蹭,是我们猫兽族的习惯。”
蕙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赤飒又往前走了一步,近得蕙能感受到她的温度。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扣住了蕙的手腕。
“主人想知道,”赤飒说,那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得让人心悸,“我们猫兽族是怎么表达亲密的吗?”
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赤飒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轻轻蹭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又温暖得像是春日的阳光。蕙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抵在额头的温热。
然后是脸颊。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从额头滑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蕙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温度。
“这是……”她开口,声音抖得厉害,“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