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宓疑惑的嗯了一声,思索两秒,又笑了,眉眼柔和,声音放的很轻:“叶长宁,你独一无二。”
“嘿嘿嘿。”叶长宁捧着脸笑,笑得很开心,笑得忍不住露牙弯眼,把脸埋进手里左右摇晃。
看了一会儿开花毛栗子的笑容,安宓眼含笑意的问她:“所以,你的题呢?”
叶长宁愣神一秒,翻到练习卷最后一道大题,拍照发给她。
安宓开始给她讲题,一道接一道,叶长宁用练习题延长这个通讯的时长。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一个半小时。
九点整。
安宓喊下停,温柔地哄小孩:“睡觉吧,马上开考,太劳累会起反效果。”
“好的。”叶长宁乖巧的点头。
今天见了两次安宓,得到了糖果,夕阳下散步,一起看火烧云,还有第一次“亲吻”。
她的贪心被安宓一点点满足。
安宓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吧?不然为什么特地来给她送礼物、陪她散步、陪她视频。
真希望生日还能许第四个愿望,她还想要再为那个愿望加注一份力量,好让它实现的几率大一点。
哪怕只增加百分之零点零一也好。
十八岁可能不算什么特殊日子,但她的十八岁生日发生了很特别的事情,是足以让她铭记一生的事情。
‘叶长宁,你独一无二。’
这句话太美妙。
美妙到叶长宁想把那段记忆永久收藏,好在日后的每一天都拿出来回念。
她捧起手机,先是发了一个可爱表情包——[星星眼JPG。]
然后再步入正题——[可以再说一遍吗?]
没有疑问困惑,没有拒绝推辞。
对面很快回复,是一条七秒的语音,七秒钟八个字,每一个字都说的缓慢认真。
“叶长宁,你独一无二。”
叶长宁捧着手机听了一遍又一遍,双腿在身后晃啊晃,偶尔把脸埋进枕头嘻嘻笑。
可以对她特殊一点吗?
可以对她多一点关心吗?
温柔、笑容、宠溺,甚至是知识,都多给她一点,她想要最多的,最特别的。
就算她这么的贪惏,也可以得到夸奖吗?
多夸夸她吧,多宠宠她吧,她想要成为安宓那个特别的人。
叶常乐说:“人的命运线都是独立的,每个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
可叶长宁想:‘偶尔,人的命运线也会和别人的命运线出现交集,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就一定是命运。’
虽然她和安宓还达不到命运,但是如果能在交汇时留下彼此,怎么不算是一种命运呢。
命运是有人为因素的。
她的命运、缘分,叶长宁要自己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