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宁拿起小挎包背上,乖巧:“好的,谢谢安老师。”
退房,吃饭,开锁,列表清单全部都完成,时间就到了下午一点。
跟开锁师傅点头道谢,安宓准备打个招呼就离开,叶长宁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衣袖,安宓回头问她:“怎么了吗?”
叶长宁腼腆的笑笑,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阳台门没锁,能不能陪我看看有没有进贼,我害怕。”
这确实有点危险,安宓陪她把整个小独栋二层都看一遍,还检查了门窗是否完好。
确认无误之后,安宓准备打个招呼离开。
叶长宁又说:“谢谢安老师,坐下喝杯水吧,给您添麻烦了,吃点水果再走吧。”她诚恳的道谢。
诚挚的谢意不好辜负,而且叶长宁家里情况有些复杂,家里常年没人陪伴,之前上课的时候就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伤心,心思敏感又脆弱。
“嗯。”安宓不想打击小孩,又在沙发上坐下了。
她昨天可能不应该说今天没事的,给自己把后路断了,她还得提防不能让3号出现。
厨房里响起水声,还有刀声,声音很奇怪,像在砍东西。安宓拧着眉心走过去看。
流理台边,叶长宁双手握着刀,对菜板上的红苹果摆出一副攻击姿态,像是什么武士的对决姿势。
“我来吧。”安宓怕她刀脱手,砍到自己。
“不好意思。”叶长宁把刀把递给她,愧疚、羞愤。本来想好好表现一下,摆个果盘,再顺水推舟的提出继续家教的,结果被自己的切水果技能绊了一跤。
怪她平时懒,吃水果都是直接上嘴,她家里只有她爸会把水果切好,还特意摆盘,然后孔雀开屏一样端着盘子喂她妈。
叶长宁有些窘迫的把脸皱起来,两手落在身前,手指纠缠着。
看着可爱,安宓克制的掖着嘴角说:“没事,我切吧。”
叶长宁站到一边,思索着该怎么提出继续家教,好继续拉近距离。虽然林逸潼出的招损,蹲路边装可怜,但是竟然还真让她成功留下安宓了。果然鬼机灵还是林逸潼擅长。
安宓把袖子挽到小臂,左手挽右手袖子是,轻轻摸一下右手手腕尺骨茎突上一颗小黑痣。
她侧脸对着身后一直站着的叶长宁,犹豫道:“你要不去坐着?”
叶长宁摆摆手:“不了不了,我本来就没招待好您。”
“你为什么又开始用敬语?”安宓有点觉得奇怪。早上扒自己身上没觉得不好意思,难道现在觉得了?
“就是,我想求您件事。”叶长宁垂着手,食指点点点。
“什么?”安宓一边把切好的水果摆在盘子里一边问,都需要用到求这个字了?
“能麻烦您再做一段时间我的家教吗?我还想补补理科。”
“你可以不用敬语。”
叶长宁说您的音很重,带上后鼻音,听着有些好笑,安宓担心自己忍不住。
“好的。”叶长宁问,“那家教的事,可以吗?”
安宓端着果盘往她那边送,等叶长宁拿了一颗车厘子,边走边说:“大概什么时间?”
“和之前一样,下午两点到五点,我可以包饭。”叶长宁加大筹码。
其实安宓问的是日期,不是每日时间,但她没说,而是重新问了一遍:“日期呢?你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吧。”
“对的,所以就是这一周内。”
“可以。”安宓把果盘放茶几上,“今天开始,还是明天?”
“今天。”
“现在?”
“可以吗?”叶长宁对着手指,期待的看着她。
能够坦诚的把情绪表达出来真是一种天赋,这种坦诚的欣喜表情安宓一辈子也做不出来,她点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