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国和黄秀芝走后,院里一片平静。
沉默了许久之后,胡德明嘆了一口气。
“唉——”
“小帕,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重了,毕竟那是你大伯和大娘。”
“德明爷,我说的一点都不重。”
胡帕扶著胡德明坐下,“有些话,早点说让他们早知道,不过,该说的话,早晚得说清楚。”
“我们家从来不欠他们的,没有必要一味地忍让。”
“小帕啊,其实我也觉得有点重。”胡建民说。
胡帕站起来,也扶著胡建民坐下,
“爸,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我挣了钱,您和小叔还不是被大伯一家压著吗?”
“就这样,我挣到钱了,有他们这样借钱的?”
“还有,如果咱们家和去年一样,你觉得大伯一家还会求我们吗?”
“不会。”胡建民深沉地说了两个字。
“这就对了,他们不但不会求我们,而且会继续压榨咱们。”
“我们的日子好了,他就想来占点小便宜,你早该认清他们的嘴脸了。”胡帕说。
“可是,你说的小海赌钱的事,是真的吗?”胡建业问。
“小叔,千真万確!”
“那大哥这个家。。。。。。恐怕要散了。”胡建民说。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他们。”胡帕说话坚定,不容置疑。
胡建民和胡建业沉默了。
他俩知道小帕说的对,但胡建国毕竟是他们的大哥。
那个家眼看就要散了,他们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爸、小叔,哥说的对。”胡楠突然开口。
“我们家被大伯家打压这么久,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他们就来借钱。”
“当我哥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我哥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连五百块都不借,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家当做不知道。”
“现在我们有钱了,他们倒是想起我们来了,脸皮可真厚。”
“好了,小楠,少说两句。”张秋芳拉了拉胡楠,“你没看见你爸和你小叔正愁心吗?”
“妈——”
胡楠挣脱母亲的手,一脸不服气,
“您真是记吃不记打。”
“您忘了这么多年你和爸是怎么过来的吗?”
“您忘了你是怎么偷偷抹眼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