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胡帕直接去了副院长办公室。
因为两人是同学关係,胡帕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见有人进来,张富贵抬眼看到胡帕,笑著说道:
“帕子,你来了。”
“富贵,我听说你一早就给我妹妹检查过了,谢了。”胡帕说。
“嗨!就咱俩这关係,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张富贵说,“不过我跟你说,你得跟咱妹妹叮嘱好,以后吃东西一定要看保质期,別再吃过期食物了。”
“嗨,看你说的,她那么大个人,经此一事,以后肯定比谁都细心。”
“那倒也是。”
“对了,富贵,你明天有事吗?”胡帕问道。
“明天我不值班,你说吧,什么事?”
“明天我订婚,想邀请你过来。”
“这好事啊,我必须到场!”
“都是同学,邀请函我就不给你发了,咱俩这关係,没必要搞那些形式主义。”
“嗨,你又跟我客气上了。”张富贵说,“什么邀请函不邀请函的,就算你不邀请我,只要我知道日子,也该去凑凑热闹。”
听到张富贵的话,胡帕心里又一次被这位老同学的话感动了。
他原本是想请张富贵帮忙演一场戏。
明天订婚宴上,万一叶晚凝来捣乱,就让他帮忙挡一下,只是不確定张富贵愿不愿意。毕竟小时候关係再铁,也有十来年没见过面了。
“我——”
胡帕欲言又止。
张富贵看出胡帕有心事,便问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別跟我客气。”
“要是订亲的钱不够,我给丁自强打电话,让他也帮衬你点,那傢伙在家说了算,钱不被老婆管著。”
胡帕一听,心里一动,正好可以藉此试探一下丁自强。
虽然小时候和他玩得不多,但好歹也是同学一场,要是他这个时候愿意伸手相助,以后他有困难,自己肯定也会帮他一把。
“行!那就多谢你了!”
“好!等会儿我就给他打电话。”张富贵说。
“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胡帕又说。
“什么事?你说。”
胡帕把自己和叶晚凝的过往,以及对付叶晚凝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