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2026年4月5日凌晨,清明节。
胡帕正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来自成都的陌生號码,犹豫著接还是不接。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成都。
叶晚凝的母亲黄春丽躺在臥室里,盯著手机屏幕上正在拨打的电话,忧心忡忡。
“老头子,这胡帕是不是睡了?电话响了这么久,一直没人接。”
“再等等,要是不接,就多打几次。”
叶振结侧躺著身子,缓缓说道。
“凝凝这孩子也真是的,都走了五六个小时了,也该到了,电话却一直关机,联繫不上,真是急死我了。”
黄春丽话音刚落,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声音:
“喂,您好!哪位?”
听到胡帕的声音,黄春丽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小帕,我是黄阿姨,凝凝的妈妈!”
“哦,是黄阿姨啊,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帕的语气不咸不淡。
“小帕,是这样的。“
”今天晚上凝凝坐飞机飞往河南找你了。“
”她傍晚六点多从家里出发,可眼下都过去五六个小时了,我们一直联繫不上她,实在担心,所以想问问你,凝凝有没有和你联繫?”
一听到叶晚凝飞来河南了,胡帕愣了一下。
这叶晚凝转性了吗?
要知道,在成都的四年里,胡帕就连打个计程车,叶晚凝都觉得他不会过日子,她现在竟然捨得坐飞机直飞河南。
她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那个被毁掉的项目?
应该不至於。
如果是为了公事,大可以等上班的时候再来,她才不会在法定假日占用自己的私人时间。
为了钱?
对,那一定是为了钱!
胡帕知道,现在的叶晚凝欠了不少网贷。
前两天她用小號加自己好友时,曾提过要借八万块钱。
多半是被暴力催债逼急了,才不择手段半夜飞往河南。
没得到胡帕的回应,黄春丽在电话那头又喊了一声:“小帕,你在听吗?”
“哦……黄阿姨,我在听!”胡帕回过神来,“晚凝没有联繫我。”
胡帕停了两秒,想起叶晚凝有个伯父也在河南,具体做什么的,他没问过,叶晚凝也从未提起过。
“黄阿姨,晚凝不是有个大伯在河南吗?或许您可以联繫一下他,说不定晚凝去他大伯家了。”
“那不可能!他大伯逃难到成都来了,凝凝刚走,他大伯就到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