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是泥工,做室內装修的。”梁池低著头回答。
“那太巧了,我爸是木工,你说等你爸病治好了,要是和我爸一起开个装修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哥哥!我爸得的是癌症,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是根治不了的。”
“不是早期发现的吗?就算根治不了,也可以遏制病情,我听说过有人遏制住后,活了二十十几年的都有。”
“那得花多少钱啊?”
“钱不是问题,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梁池无言以对,不再说话了。
安静的院子里,传来厨房里“叮叮噹噹”的切菜声,还有老灶台烧火的噼啪声。
李桂英手起刀落,切菜的动作十分麻利。
胡楠在一旁择菜、洗菜,还时不时和李桂英说笑两句。
胡江则当起了火夫,灶台下的火烧得很旺,灶台上冒著裊裊白气。
半个多小时后,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就摆了满满一桌:麵条菜、薺菜、槐花、扫帚苗、灰灰菜、鸡腿菌菇、香椿叶……全是野生的。
这些菜在农村不值钱,但放在城市里,每一样都能卖个好价钱。
一桌野菜全宴,配上一盆十菌散养鸡汤,香气扑鼻。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华丽的摆盘,但每一道菜都透著这个家庭对未来女婿十足的诚意。
“来来来,都坐下,我给国粮打个电话。”李桂英热情地招呼著,同时掏出手机拨通了梁国粮的电话,“喂,国粮,吃饭了。”
掛完电话,李桂英笑著说道:“家里没什么好菜招待你们,这些菜都是绿色健康的,你们隨便吃,千万別拘谨。”
“阿姨,这已经太丰盛了,这些菜要是摆在城市的酒店里,一桌子能卖上千块呢。”
胡帕说这话一点都不恭维——这些菜在星级酒店,隨便一盘都要百元以上。
梁国粮回来后,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他们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聊起梁池的专业时,她反而显得一点都不拘谨了;
可一提到她和胡帕的事,她就会脸红。
或许,这就是少女的情怀吧。
胡帕刚喝完一碗汤,正准备再盛一碗。
“哥哥,我来……”
一只白嫩的縴手突然伸到他面前,截走了他手中的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