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用法器置换来的,这能看出来?”
他面不改色。
“自然。”中年男子笑道,並不觉得奇怪,孟家每年產出丹药不少,收回很常见。
“成丹的色泽、收火的手法,都有讲究。这一枚,一看便是以咱家的手法炼成,大人稍候,我去取灵石。”
还真是孟家的。
李安不动声色地跟在后头,隨口问道:
“这坊市里,可有炼丹的丹经出售或借阅?”
中年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瞭然:“大人这是得了火行道性的採气法,想学炼丹吧?”
他摆了摆手,坊市中,每隔几年都会有这样的人来。
“炼丹传承这种东西,坊市里是买不到的。碧阳宗非弟子不传,世家非族人不传,散修没渠道也不会。”
不会有人把吃饭的本领往外漏。
毕竟,在大肆垄断后,便能压药材,哄抬丹药,也不会有人和钱过不去。
“不过,”中年男子话锋一转,“大人若想置换採气功法,这里也能换,只是按规矩,得折一品。”
“那倒不必了。”
李安接过灵石,转身出了铺门。
孟家。。。
李安当年山道上杀孟峰,只当是解决一个老阴福,倒没想到其背后还有这一层根脚。
“也不知孟家在碧阳宗內究竟有多大势力?”
李安在心里暗忖。
他宰了孟峰后,前后足足闭了八年关,如今出门还是用的化身,莫不是阴差阳错躲过了一劫?
这笔帐暂且记下,往后在宗门走动,对姓孟的修士还得多留几分心。
说完孟家。
他的炼丹梦也算碎了一地。
虽说还有找位丹师拜师的法子,可这节骨眼上哪儿找,就算找到了,人家凭什么收一个来歷不明的散修,就算收了,少不得从药童甚至学徒做起,筛药碾药,打杂伺候,没个十年八年根本摸不到丹炉的边。
特么的,这么一看,还是碧阳宗好。
管你什么传承不传承,只要肯贷,它就肯给!
那还说什么?
再进宗唄。
之前化身顶著自己的面孔,却是火行道基,才不得不靠青冥木来隱匿。
眼下面孔换了,只要不露青冥木的底,谁知道会是化身。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能死。
进碧阳宗,怕死,那就贷款。
只是得长个心眼,莫撞上师姐那般抬手就替人平帐的人。
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