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鼎迎风便长,呼吸间急剧膨胀,將整座千纸殿都笼罩在沉沉的阴影之下。
但他有法器,灵宣自然也有。
她身上那件看似寻常的玉佩,此刻正与秘法一同拔高她的修为。
一时间竟来到了筑基中期,加之道基的加持。
居然一箭便轰得圆鼎簌簌落灰。
即便修为有差距,但没有道基的加持,终究是吃了大亏,一个照面便落了个下风,詹砚尘被震得吐了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好得很。”
他擦去嘴角的血,眼神阴鷙如鬼。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过人群,探手抓向最近的一个弟子。
那弟子连惨叫都未发出,眉心便透出莹白之光,纸魄被生生扯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体內,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了几分。
灵宣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站著,搭箭,拉弓,射出。
一支。
两支。
三支。
每一支箭,都逼得詹砚尘不得不回身以法器抵挡,不知不觉间,他已被逼到了李安的身前。
詹砚尘眼中看到了是最后一支箭。
只要抽了这个弟子的纸魄,挡下这一击,便能以纸法便能轻鬆解决所有人。
他探手,直抓李安眉心。
指尖已触到李安的额头,灵识已然发动,就在纸魄被吸出来的千钧一髮之际。
李安一直低垂的头,猛地抬起。
他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抹冰冷的、期待已久的冷笑。
“终於上鉤了。”
话音未落,被抽走的纸魄,轰然引爆。
为了保险,他甚至提前割让了半数神魂,將这一击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什么!”
詹砚尘只觉泥丸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识海大泽都被硬生生轰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
也就在此时,灵宣那最后一枚桑纸箭头也轰射而来。
詹砚尘硬是凭藉强横的修为稳住识海,准备再度祭出法器。
他竟还有余力,仓促间就要再次祭出法器。
李安见状,眼中疯狂更盛。
他想也不想,直接掏出腐魂散,仰头就往嘴里倒。
“今天就当一回玉面手雷王!”
“给我爆!”
他一边倒,一边喊。
“爆!爆!爆!”
这次詹砚尘当真被炸得七荤八素,泥丸宫的惨状,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別说祭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