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臥槽!”
“李安,你、你把陈石杀了?!”
才醒过来的赵盛,转头就看见李安,一手拎著麻袋,一手提著陈石的脑袋往里装的场景,嚇得他惊恐大喊。
两人因为来打水,被李安排除了投毒的人选,以免打草惊蛇,进而打晕过去。
反倒是一旁年纪更小的王项平心思更縝密。
醒来后先留意到角落那只淌著黑血、毒毙的老鼠,再看陈石的尸身,瞬间便理清了前因后果。
“盛哥,是陈石在水里投了毒,打算把我们全都毒死。”
这时候,赵盛也看到了那耗子,再想到陈石的为人,对这番说辞顿时信了七八分,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个陈石有病吧。。”
“好在是多亏了李兄,不然我们稀里糊涂喝了毒水,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盛也不傻,既然李安能杀了陈石,说明他踏上了修行路,能交好就不交恶。
李安摇了摇头,“不过自保而已,不必多言。”
说完,他便提著麻袋前往炼尸殿。
炼尸殿常年接收各处送来的尸身,值守的杂役早就见惯生死,神色麻木。
可他按规矩核对、登记李安身份时,却忍不住再多看了他几眼。
陈石算是炼尸殿的常客,分为杂役没几日,便从矿场拎来了尸身,也算有些手段。
这样的人裁了,足以说明很多事。
修行难的不是获得功法,而是採气。
寻常杂役就算贷款获得了功法,但调动天地灵气、淬炼特殊灵气这道门槛,就能挡住九成的人。
能被分去合欢殿的杂役,资质可见一斑。
偏偏这样的杂役成了修士,多半是有机缘傍身。
当然,这机缘是对杂役而言。
宗门的弟子可看不上这种堪堪採气的微薄造化。
李安清楚这点。
於是,他淡淡抬眸,体內法力悄然流转,一缕威压无声漫溢。
“怎么?”
杂役被突如其来的威压一慑,顿时收起了打量的心思,连忙低下头:
“没、没別的事!道友莫怪!”
他定了定神,连忙补了一句规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