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那个。。。海域的事,能再跟我仔细说说吗?”
王项平疑惑道:
“陈大哥不是都说不要再理这件事了吗?”
王项平是打心底十分敬重陈石。
早前分发谷丹时,旁人瞧著这也算珍贵的丹食,又见他年纪幼小、无依无靠,便想抢他的份例。
当初多亏陈石出言呵斥,替他解了围。
再加上二人同住在杂役院落,他自然不愿违背陈石的嘱咐。
然而,赵盛快步走到他身旁,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陈大哥是好意,怕我们平白涉险,可那是秘宝啊!”
“一辈子都未必能遇上一次的机缘,难道就这么白白放过?”
见王项平依旧没说话,赵盛急声劝道: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若咱们真能寻到秘宝,不说立马翻身出头,最起码能摆脱这杂役的身份!
难道你甘愿一辈子当杂役,辛苦劳作,最终累死在这里?”
王项平少年心情,自然不愿落得这般下场,默默摇了摇头。
赵盛瞧出他的鬆动,连忙放缓语气,又添了几分恳切:
“我们又不是立刻就去闯,只是先悄悄去海边远远探查一番,摸清情况再说,只要小心谨慎,未必会出事,当然,陈大哥也不会说什么的。”
说著,他轻轻拍了拍王项平的胳膊,
“就帮盛哥这一次,成不?”
王项平沉默半响,抬头看了看赵盛诚恳的面容,终究还是鬆了口气,
“好吧,就探查一番。”
赵盛眼眸瞬间一亮,压著心头喜色。
“好!”
“等入夜,我便去找你。”
王项平轻轻点了点头。
……
一隅灵田中。
青禾香漫。
李安望著田间灵植,断肢残骨嵌在黑土之中,刺得人眼生疼。
不久前,他找到孟峰,对方连门都没让他进,便將他打发到了这片灵田。
这块灵田是孟峰向宗门承包下来,田里的收成,七成上缴宗门,余下三成归其自有。
而他能收穫的,只有抵扣借贷的年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