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行对林山止的戏言很反感,一直瞪他到林山止发现。
“贺川行,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可不能窝里横。”林山止举起手表拍照,“我只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合,没准那两颗脑袋是后加上去的。”
贺川行道:“看颜料风干程度,不像。”
“哎呀,那还真是我们倒霉了。”林山止检查着照片,“贺川行,这第五幅图,你有什么想法?”
贺川行不假思索:“应该是柱子上那幅。”
“嗯,我也这么想。”
“接着走吧,看看出口是不是莲座后的那扇门。”
林山止关切道:“你还可以吗?有没有感到不适?”
还未等贺川行回答,他的手表就响起警报。
“有人来了。”贺川行拉出画面。
谢桂兰敲门被电网电退后,把热水摆在门口,喊两人出来拿,然后触发留声机机关,可她在听到贺川行的话后并没有离开,就趴在门口,时不时问上一句,但“贺川行”只会回答那一句话。
“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林山止刚迈出一步就跪倒在地。
“林……啊……”贺川行也跪了下去。
两人的双脚血流不止,鲜血仿佛具有生命一样,朝祭坛狂奔而去,与此同时,两人可以非常明显地感受到小腿以下的血液在疯狂流失。
“鬼东西!”林山止厉喝一声,用刀把血流砍断,断口处如泼洒了硫酸般冒起白烟,飘散出浓烈的羽毛烧焦的味道。
血虽然不流了,可脚还是疼。
贺川行把林山止拉起来,脚步轻轻一动,脊背便传来抽筋剥骨般的痛。
“贺川行,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我们这双脚了。”林山止才直起身子就向前一个踉跄。
贺川行扶住他,顺势架在自己肩上。
“夜间的打扰并非无心,去莲花庙的岔路想必也是凭空而现,他们要磨我们的脚,就要让我们多走路。”林山止说完,笑盈盈地看向贺川行,“你这样架着我,我好幸福,比刚刚还要更想活下去。”
贺川行不看他,脸却不由自主地红起来:“你少说点话吧。”
林山止俯首听命。
纵使双脚不便,但两人还是很快就回来了。
“这梯子看上去太有安全隐患了。”林山止抱怨道。
“有的用就不错了。”贺川行小声道。
“贺川行,你帮我拍一下屁股。”
“自己弄。”贺川行朝门走去。
“你弄干净呀。”林山止压着声音,抬手在贺川行肩头拍了拍,尾巴则扫了下他的屁股。
贺川行恶狠狠剜了林山止一眼,拉门时甩出一阵劲风。
“客人。”谢桂兰立马把水端起来,“这两碗是刚烧的热水,都是最干净的。”
贺川行看着飘着一层沙子的水,心下一软,接过道:“谢谢。”
林山止问道:“村长呢?”
“去莲花庙了。”谢桂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客人,你们今天还要出门吗?”
林山止笑了笑:“我们想去看看那个生产的女人。”
一提到她,谢桂兰的眼眶就红了。
“孩子没保住,欢喜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