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镇终究还是太小,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总有离开的一天。
既然都要离开,为何要在此娶妻生子呢?
他这个人,向来閒散惯了,可受不得这样的束缚。
五年来,林寒洲每日的生活,仍是非常简单。
白天,在院中修炼。
晚上,去镇上巡逻。
说是巡逻,实则,大多时候,都是在划水摸鱼。
有时候,他甚至就是隨便在街上走走,就直接了事。
毕竟,平安镇確实挺平安的,镇里几乎不会发生犯罪事件。
之所以会这样,其原因还是跟他有直接关係。
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事情,平安镇外来了一伙帮派,名叫飞鱼帮。
这伙帮派据说是从某座大城里逃过来的,原因是为躲避仇家清算。
乍一看,他们就好像是丧家之犬,完全不足为惧。
但其帮派內部,却是有著好几位一流的武者,帮主更是一流巔峰的武者。
这样的阵容,足以横扫好几个平安镇。
要知道,平安镇中也只有老镇长这一位一流巔峰的武者。
对方还年岁已高,已经开始气血衰败,实际战力可能也就普通一流武者水平。
正是这样的原因,老镇长只能无奈放他们进入平安镇。
他很清楚,若是自己不放,飞鱼帮也会强闯进来。
对方那么多一流高手,仅凭他一人根本挡不住。
飞鱼帮来到平安镇后,便露出真面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似乎是想东山再起,还在镇內招揽那些地痞流氓入帮。
一时间,平安镇內人人自危,居民们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老镇长虽有心抵抗,却力不从心,只能偏安一隅。
正是这个时候,林寒洲站了出来。
当时的他已经在平安镇上生活两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著飞鱼帮作恶,对方已经触犯他的底线。
况且他还是平安镇的巡捕,维护这里的治安是他的职责所在。
於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林寒洲独自前往飞鱼帮的据点。
他一人一剑,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將飞鱼帮上百人屠戮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