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渊精神一振,急忙向下望去。
这一望,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正缓缓驶向驛站。
他心中鬆了口气,看来对方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然而,当马车停稳,走下来的却只有林寒洲一人时,林渊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紧锁。
他快步走下楼,正好迎上走进驛站的林寒洲。
“十一弟,你怎么……”
林渊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林寒洲脸上那份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自信惊得顿住。
虽然眼前的少年,依旧是那副单薄的身形。
但对方腰杆挺得笔直,双目神光內蕴,行走之间,步履沉稳。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怯懦与自卑?
“七哥,我准备回京城。”
林寒洲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归来。
“回京城?你这是胡闹!”
林渊回过神来,连忙將林寒洲拉到楼上,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你难道疯了不成?我好不容易才將你送出去,你现在回来做什么?送死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林寒洲任由他拉著,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关切,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这位七哥,虽然同样在皇权斗爭中身不由己,却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他。
“七哥,你先別急。”
林寒洲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下来。
那份从容不迫的態度,让林渊愈发感到陌生。
“你让我別急?”
林渊气得想笑,接著开口道。
“你知道今晚意味著什么吗?三哥和九弟他们已经疯了!”
“为了那个位子,他们连父子手足之情都不会顾及!”
“你毫无修为在身……你回去能做什么?”
“谁说我无修为在身?”
林寒洲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听闻此话,林渊猛地一愣。
“你……你说什么?”
林寒洲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目光扫向楼下一名神色警惕的护卫。
那护卫是林渊的贴身侍卫,后天九重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