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微微颤抖和那份失而復得的激动。
他无奈地笑了笑,挣脱开一点:
“轻点轻点……我这刚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都快被你勒没了。”
“威严个屁!”
江逾白笑骂一句,鬆开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事儿我都听我爹说了。
谢了,要不是你……”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尸首分离,灵魂將熄,那是真正的绝境。
是苏铭,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苏铭摇摇头,有些悲愴的说道:
“其实也怪我,要不是我將那个秘境令牌给你,你也不会遭这一劫。”
江逾白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说什么呢?怎么还娘们儿唧唧的,以后这话別说了,老子不爱听。”
说罢,他揽著苏铭的肩膀,转身就往居住楼的方向走:
“走!別在这杵著给人当猴看了,找个地方,咱哥俩好好聊聊!
你小子必须给我从头到尾老实交代,你这段时间都干了啥……”
他嘴上说著不著调的话,眼神却悄然扫过四周,一丝凌厉的88级强者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將所有的目光都逼退了回去。
这是在明確地告诉所有人——苏铭,我罩著的!
苏铭被他半推半揽著往前走,听著他熟悉的、带著调侃的关心,苏铭这段时间以来的心结彻底散了。
两人勾肩搭背,无视了身后所有的目光和议论,走进了居住楼。
身后,沈剑萍和路天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而其他国家的领队,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情则更加复杂。
一个苏铭就已经够难缠了,现在之前那个更护短的教官又回来了。
今年的极寒之地,龙国恐怕真的要一家独大了。
房间內,江逾白布下隔音结界,脸上的嬉笑缓缓收敛。
“好了,现在没外人了。”
“跟我说说,我『走了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你怎么敢带那么几个人就打樱花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