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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第1页）

学校更衣室。

埃琳娜刚换好下午的训练服，正坐在长椅上系鞋带，卡尔拉靠在储物柜旁边，手里拿着一管润唇膏，对着小镜子慢条斯理地涂。小露则整个人歪在埃琳娜旁边，脑袋枕在她肩膀上。

“所以——”小露拖长了音调，用一种让埃琳娜立刻警觉起来的语气开口，“你跟安德，嗯？”

埃琳娜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继续：“嗯什么嗯。”

“别装了。”小露从她肩膀上抬起头，绕到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周末你去他家了。”

埃琳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埃琳娜刚把拉链拉到顶，卡尔拉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拥抱？还是……更深入一点的？那个了吗？”

埃琳娜瞪了卡尔拉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那个是哪个？”埃琳娜装傻，站起来把水壶重重地放在柜子里，发出哐当一声响。

小露和卡尔拉对视一眼，默契地发出了猥琐的“喔——”声，还伴随着夸张的挑眉动作。

“你们俩！”埃琳娜咬着牙转过头，就看见两个人配合着做出一个极其猥琐的动作，模仿某类动作片音效，还配合着腰部晃动。

“你们两个变态！”埃琳娜一掌拍在卡尔拉的屁股，卡尔拉夸张地“嗷”了一声。

“你打我干什么？”卡尔拉揉着屁股，一脸委屈，“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好奇心。”

埃琳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别再性骚扰我的眼睛了！”

小露和卡尔拉笑作一团，嬉闹过后，小露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得意的说：“说正经的，马丁那边，算是搞定了，现在，我又是第一名了。”

埃琳娜正把头发扎成马尾，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马丁不是一直想领养个孩子吗？但手续一直办不下来，你知道的，领养这种事，要走很多程序，要排队要审核。他经济条件一般，又没有背景，等了好几年都没结果，可怜的老家伙，每天愁眉苦脸的。”

卡尔拉接道：“所以小露帮了他。”

小露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用我爸在当地的人脉，联系了大使馆的一个朋友，给他把领养手续搞定了，简单得很，像我们这种人，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他折腾了三年都没成。”

学校实行曲线评分，纳迪亚上学期以碾压性的成绩把小露从年级第一的位置上挤了下来，没有意外的话，这相当于纳迪亚从此以后都会是第一，但……

“你把他控制了。”卡尔拉笑着说，语气里没有批判，甚至带着一丝欣赏，“可怜的马丁。”

“可怜什么？”小露嗤了一声，“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就在这时，玛丽娜从更衣室里面走过来，有些迟疑地看着她们三个。

自从那天在教室里坦白后，玛丽娜和埃琳娜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但和卡尔拉的关系正在回暖。

“你们在说什么？”玛丽娜随口问道。

卡尔拉立刻露出了笑容，伸手揽过玛丽娜的肩膀，想说什么，但小露瞥了她一下，不想让她说。

卡尔拉满不在乎，亲昵地在玛丽娜耳边说道：“我们说的是马丁老师，那个可怜虫，现在完全听小露的了。”

玛丽娜眨了眨眼，有些不解：“马丁？听她的？”

“对啊。”小露见状，也转过身，面对玛丽娜，脸上的得意丝毫未减，“我帮他联系了大使馆，给他领养了一个孩子，手续昨天刚办下来。”

“真的？”玛丽娜的脸上露出了惊讶，随即看向小露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帮他领养了孩子？”

“真的，所以上次考试我又重回第一了，显而易见，我又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了，可怜的家伙，他之前还很正直的，可惜……”

小露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一个人没有钱，正直就是无法拥有的奢侈。”

玛丽娜看着她，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你说得对。”

卡尔拉亲了一下玛丽娜的脸颊，笑容温柔又真诚：“真高兴我们又是朋友了。”

埃琳娜看着玛丽娜，玛丽娜的目光在空气里和她撞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

卡尔拉转过头，看向埃琳娜，挑了挑眉。

埃琳娜再一次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