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脱力了,也好像熬过了一程,但下一程还会不会来,谁都不知道。
许星曳眉心紧紧皱着,麻烦陶菲,“去帮我取大量电解质水!”
“你打电话时就买了!”陶菲比较细心,许星曳一打电话说出事,她就出门买了不少水,如果是药物中毒,得不断喝水稀释。
可这会儿,司徒烬完全喝不进去。
许星曳试了各种器具都喂不进,心一横,干脆灌进自己口里,捏住他下巴,准备口对口……
“姐——”蒋基一个惊慌失措,差点叫破音,冲上去要爆拉。
结果,他爆拉许星曳前,陶菲先给他爆拉住,并附赠一个白眼,他一小不点又管不住许星曳还动不动非要管,除了获得许星曳的臭骂和巴掌,又能得到什么。
“姐……”蒋基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甚至,连一旁五六岁智商的冰冰都似乎听到他心碎的动静,好奇地望着他崩溃的样子。
许星曳捏着司徒烬下颚,喂了好几大口。
他口息很热,凉而带着荔枝味儿甜的电解质水渡到他口中,再托一下他下颚,就顺利流进喉管。
许星曳看到他喉结在吞咽,就欣喜。
情不自禁,喂了一整瓶。
老虚这时候过来,给他挂上药水。
事态似乎有一些和缓,然而,也只是似乎。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在地下室的人除了冰冰都忘记了饿。
冰冰目前五六岁智商,饿了就吵,陶菲这才想起准备晚餐,幸好今天是周末,她老公在家管孩子,不然,她连自己孩子晚餐都忘记了。
在外面拿了外卖进来,一起进生活室吃晚餐。
许星曳寸步不离床侧,并且表示不饿。
老虚也没什么胃口。
司徒烬又喝了大量电解质水,都是许星曳以口喂的,他流了大量汗,仿佛水分都从身体里蒸发了出来,渐渐地,他全身包括头顶,都冒起白热烟……
这场景,惊的两个吃饭的也止不住好奇心,放下饭盒跑过来望。
冰冰则端着饭盒过来边吃边望。
“司徒烬……你可以的……”许星曳给他擦脸颊的汗,他脸色由红转为苍白,连唇色都为白色。
老虚要将一个床上电脑桌放在他要害部位上方,正要落下去,稍一停顿,让蒋基去生活室拿两本最厚的书来。
“……”蒋基挺不服气,瞥了眼电脑桌高度,“这个放下去就行了。”
“会压到。”老虚正经的。
“……”蒋基恨死了,然而无可奈何,还是听他吩咐往生活室去。
“……”陶菲身为一个已婚妇女,脸颊都忍不住地,又再次红了个遍。
司徒烬现在是病人,仪态显然是没有的……
正面躺在病床上,所有细节都暴露……
许星曳甚至怕他那个部位没有“展示空间”,拿了剪刀准备给他长裤剪开,其实早该给他摆脱下半身束缚了,但许星曳不敢动,怕他爆掉……
老虚身为医生也没有这个动作,她很难不怀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剪开不剪开……他已经这样了……好像无关紧要……
正犹豫着,忽然,冰冰一个弹射,饭盒一扔,身体一冲,伸手往司徒烬下身一个猛扇——
“啊——”司徒烬狂叫起来,原本平平静静正躺着身体整个蜷缩,苍白脸色瞬间转为爆红,仿佛要死掉一样的痛嚎着。
许星曳惊呆:“……”
手上剪刀正悬空,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剪开,冰冰忽然就暴击,不止司徒烬痛喊,许星曳仿佛也在内心痛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