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两个小的说道:“尔等去吧,明日早来便是。”
铁意、潘石应声行礼,缓步退了出去。
刘霄汉这才不解地问道:“义父既不收他,如何传授功法?”
刘帮主嘿嘿一笑:
“这金蝉玉襠功乃崆峒派武学。为父区区一个记名弟子,虽得了准允,可要传授他人,也起码得个义子义女、徒子徒孙的名分才说得过去。只不过,这个后生却有些不同。”
他忽问道:“方才比试,究竟是谁贏了?”
刘霄汉看了自家六弟一眼,並没接话。
倒是六爷坦诚道:“铁意已变招之际已出言提醒,可还是扣住了石头肘下脉关,论招式拳法,他自是胜了。”
“不错!”刘帮主接过话头:“纵我刘家的沉浪拳並非什么高明功夫,但一个月练到这般地步。。。。。。”
“老大,你晓得你进来之前,我跟老六在聊什么吗?”
见刘霄汉不解,六爷解释道:“大哥,我方才正跟父亲探討,这番对付天鹰教,想请动追魂门冯门主等人,该备下何等礼物。”
刘霄汉抽了口气:“义父的意思是。。。。。。”
刘帮主点头一笑:“一个有『山上之资的良才美玉,便是冯门主也捨不得错过吧?”
“不过到底成色如何,我还是得亲自试试才好。”
“倘若果然事谐,那刘某又哪里配做人家的义父呢?”
。。。。。。
铁意站在堂屋外的廊下,脑海中全心全意地回放著方才过招的细节,只觉意犹未尽。
忽然若有所觉,转眼望去,只见潘石正杵在另一侧,满脸不忿地怒视过来,见他望去,立即开口:
“姓铁的,你可敢再跟我比比吗?”
“好哇!”铁意双眼一睁,欣喜道:“最好天天都比!”
“啊?”
潘石被他这一副“还有这种好事”的模样弄得不知所措。
不对啊,江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应该是咱们互放狠话,约定时日,回去各自辛苦磨炼,等到决斗之日再展风采,遂成武林一段佳话。。。。。。
你这幅恨不得当场擼起袖子再打过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咳咳。。。。。。”
他强撑著身为江湖中人的作风,冷哼道:“再比一次,我决不会再给你半点占便宜的机。。。。。。”
“还嫌不够丟人——!”
门厅里驀地传来一声喝,潘石当即“啪”地一下立了定。
六爷走出来斜覷他一眼撇了撇嘴:“叫一个练了个把月的后进扣了肘子,还逞什么口舌之利?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滚回去练拳!”
说罢一甩袖子,连身后刘霄汉的招呼也不理,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潘石低头含胸紧紧跟上,看著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刘霄汉摇了摇头,对铁意说:“我这六弟向来好强,徒弟输给了你,脸上有些掛不住。不过却不必担心,他还不至於跟你计较。”
“咱也回去吧,我去跟老薛说说,今晚放你的假,你务必好好歇息。”
“那金蝉玉襠功乃是崆峒派神功,別具由內入外、玄生气感之效,你可万万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