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智能义肢优於原生肉体,那两者一定会有利益衝突,情绪对立也就永远无法平息。
那一刀切,封禁智能义肢呢?
从长远来看,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从大局观来说,智能义肢既能扩充社会劳动力,又能提升个体价值。
从进化角度看,这更像是社会层面的自然淘汰。
从个人利益上想,万一哪天自己或是亲朋好友意外残疾呢?
总而言之,一刀切是最差的做法。
“郭总师,能限制智能义肢的性能,让智能义肢和人的肉体一样吗?”
“不可能限制的了。”
郭逸摇了摇头,解释道:“智能义肢的核心技术就两个:全域神经耦合,逆向神经烧录。
前者是让义肢和人体神经无缝对接,做到无感延迟,心手相应。
后者是直接读取、翻译生物的运动信號,让义肢完美復刻甚至超越原生肢体。
所以,这两项技术本身就不具备“强行锁死性能上限”的结构。
而用其他方式限制智能义肢的性能……”
说到这,郭逸摊手无奈道:“调功率,改材质,这些手段连初中生都糊弄不住,还想拦住那些科研人员和地下改装者?”
“那內置防拆解系统,彻底锁死功率和材质参数呢?”
“空间根本不允许。”
不等郭逸开口,冯老便盯著眼前的智能义肢结构投影图给出了答案:“无论是手指、脚趾,还是整条肢体,內部空间都极度紧凑,根本塞不下复杂的防拆解模块。”
解答完,冯老就试著提议道:“把智能义肢和工作岗位绑定,限定只有在工作时间和场合才能使用,如何?”
“小冯,你这不是要逼人问候你全家吗?”
冯老话音刚落,当场就被眾人围起来轮番吐槽:“冯老,你这不仅管不住人,反而会逼得人鋌而走险,去偷、去抢、去黑市改装。”
“智能义肢是为了让残疾人重新好好生活,不是拿来压榨和管控的工具。”
“你咋不乾脆研发残疾人专用设备,直接把残疾人当电池用算了?”
“……”
冯老摊了摊手,无奈承认道:“要想完美解决普通人和义肢人之间的矛盾,我能想到的路子就只有五条:
要么让原生肢体的性能和智能义肢的性能持平;
要么能全天候、全覆盖监管全球每一个健全的人;
要么让原生肢体也能像智能义肢一样隨意装卸、即插即用;
要么拥有纳米级的不可破解防拆解系统;
要么强行全民改造。
至於有没有其他路子……”
说到这,眾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郭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