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銼刀一点点修整,銼出简约的云纹浮雕。
將稜角修成斜面与剑身形成呼应,中间钻孔,用小銼刀修出与剑茎截面尺寸吻合的矩形孔洞。
至於剑首,他切下铜块的另一半,打磨成一个圆润的扁鼓形。
先用细钻头在中间钻出一个贯穿的孔洞,与剑茎大小吻合。
等钻穿之后,换上更粗一號的钻头,从顶端往下稍微扩孔,钻出一个浅浅的沉孔,与中间的通道形成一个明显的台阶。
这是为了最后的铆接做准备。
等下把剑茎顶端烧红,用锤头把突出的部分敲平,填满这个台阶,再重新磨圆。
这样的热铆接,钢与铜咬合在一起,最是结实。
最后的细磨,是慢工出细活。
费特换上砂带机,从120目开始,逐级递增到800目。
隨著砂带飞转,剑身上那些细微的锻打痕跡被彻底磨平,八个切面变得稜角分明,剑脊挺拔如峰。
他特意没有拋光成镜面,而是保留了800目砂带留下的细腻拉丝纹理,这种哑光的质感更显肃杀和高级。
组装时刻。
费特將剑茎顶端再次送入炉火,烧至暗红。
迅速取出,在下半部分涂满ab胶。
先套上雕刻好的黄铜剑格,严丝合缝地卡在剑肩处。
接著是那块已经烧穿孔的黑胡桃木剑柄。
费特將木柄用力推入,直到顶住剑格,发出一声闷响。
最后,套上黄铜剑首。
暗红色的剑茎末端穿过剑首中心的孔洞,正好露出一小截烧红的钢头,在沉孔里微微发亮。
他將剑身用软布裹好,竖直夹在台钳上。
手里拿著那把半磅重的小圆头锤,对准露出的红热钢头,开始细密地敲击。
“叮、叮、叮。”
隨著锤落,烧红的钢头一点点延展、变扁,像流动的岩浆一样填满了剑首上预留出来的台阶空隙,与黄铜紧紧咬合。
冷却后,费特取下剑,用砂带机將多余的铆钉头磨平,修整圆润。
黄铜剑首的顶端,镶嵌著一个完美的银白色钢芯圆点,浑然一体。
试了试,剑柄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空余,结实得像块石头。
费特找来拋光布,用力擦拭著剑格和剑首,直到那层陈旧的氧化层褪去,露出原本耀眼的金色。
深褐色的黑胡桃剑柄,金色的黄铜剑装,冷灰色的八面剑身。
费特单手持剑,隨手往前一刺!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