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破房子始终死气沉沉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双阴毒的眼睛肯定正躲在某扇窗帘后面,像条毒蛇一样窥视著这边的一举一动,等待著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这一整天,虽然大早上被国税局这么一搅和,生意受了点影响,但好在应对得当,损失不大。
只是天公不作美,今天气温很低,一天下来,比起昨天的火爆,今天的客流量少了大概四分之一。
傍晚时分,最后一辆车离开。
晚饭过后,眾人疲惫地围坐在餐桌旁盘点收穫。
虽然受了天气和国税局那档子破事的影响,人比昨天少了一截,但剩下的客人都挺给力。
全天下来,卖树的净利润也有三千多美元。
费特的木刀和莱拉的手作课加起来,也有个一千多美元的进帐。
虽然数目不如昨天那么令人眩晕,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丰收日。
“行了,都早点歇著吧。”
老弗兰克把分给罗伊家的那一千八百多美元递过去,脸上掛著满足的笑:
“明天周一,人肯定没这两天多。”
“咱们正好趁这机会修整修整,我看打包网也不多了,该补货的补货,该歇歇的歇歇,也为即將到来的寒潮做些准备。”
他拍了拍罗伊的肩膀,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没喝完的威士忌:
“既然明天不用起那么早,今晚咱俩就好好喝一会儿,解解乏。”
“成!听你的。”罗伊爽快地接过酒,仰脖灌了一口。
旁边的瑞秋阿姨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臂:
“今天这气温降得厉害,虽然没下雪,但也够冷的。”
“我不放心那新盖的温室,那些小猪仔儿娇贵得很,我去看看情况,要是太冷还得加个暖风机暖暖。”
“行,那你先回去吧。”罗伊摆摆手,“我跟弗兰克大哥再待会儿。”
“別喝太晚了。”瑞秋嘱咐了一句,就要往外走。
莱拉也站起身:“外面这么黑,我跟你一起回去!”
费特见状,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站起身:“我送送你们。”
“不用!”
莱拉笑著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间:
“自从咱俩被野猪袭击过,我就一直装著生日时老爹送我的左轮呢!”
“不用担心,我的枪法,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