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多赚些钱,把农场保住。”
“这些事儿我暂时还没想,反正我们还年轻,来日方长。”
“您不用担心。”
罗伊听了这话,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重重地拍了拍费特的肩膀:
“好孩子!叔叔信你。”
他站起身,衝著门外扯起嗓子喊道:“瑞秋!快做饭!都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瑞秋阿姨、老弗兰克,还有低著头的莱拉这才从屋外的寒风中钻了进来。
莱拉快速瞟了费特一眼,眼神闪烁,也没说话,红著脸跟著瑞秋阿姨钻进了厨房。
剩下的三个男人瘫在沙发上,老弗兰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的播报声成了背景音,他们的话题围绕著今天来帮忙的那几个亲戚。
“汤米那小子劲儿是真大,扛两棵树跟玩儿似的。”
“那个罗杰就不行,偷奸耍滑,啥事儿都往后躲,这老战友的侄子也靠不住啊。”
“不过看在我战友的面子上,我也不好直接將他撵走,只能少给他一些工钱。”
“怎么样?汤米没提意见吧?”
……
瑞秋阿姨和莱拉只是把冰箱里的火腿、奶酪和麵包拿出来,又热了一锅罐头汤,很快便將吃的端上了餐桌。
眾人像饿狼一样围著桌子,也不讲究什么餐桌礼仪,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子。
晚饭过后,餐盘一撤,又到了一天一度的分钱时刻。
老弗兰克、罗伊和瑞秋占据了宽大的餐桌,三人面前堆著一座由皱巴巴的零钞垒成的小山。
那都是今天卖树的钱,三人也不说话,只听见手指捻动纸幣的“沙沙”声和偶尔低声的报数。
费特和莱拉则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各自数著自己今日的收穫。
莱拉最先有了结果。
她把今天赚的一大把零钱理顺,又掏出钱包,將昨天赚的那些钱也掏了出来,厚厚的一叠压在一起。
紧接著,费特也停下了手。
经过昨天一天的疯狂打磨,他对砂带机的掌控愈发炉火纯青。
今天硬是磨出了三十多把木刀,再加上三单真刀的定金和那些富太太们塞的小费。
费特手边这一堆钱加起来足有小一千五百美元。
算上昨天那一千七百多,仅仅两天时间,他的身家就暴涨到了三千多美元。
费特和莱拉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