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莱拉抢过剪刀,示意费特坐好。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地剪开脏绷带,动作轻柔无比。
纱布层层剥落。
“咦?”
莱拉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费特掌根处结痂的伤口,此刻边缘处甚至已经翘起,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粉嫩健康的皮肤。
既没有红肿,也没有渗液,恢復得好得惊人。
“这就……快好了?”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块痂,“你是蜥蜴人吗?恢復的这么快!”
她说著,突然凑近了些,榛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费特的眼睛。
“也不是竖瞳啊?”
费特故意眯起眼,压低嗓音,轻微地吐了一下舌尖,发出“嘶嘶”的声响。
“被你发现了……”
他凑近莱拉的耳边,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在这昏暗静謐的屋子里迴荡:
“这下我就只能把你抓回沼泽里给我孵蛋了。”
莱拉愣了一秒,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那低沉的语调还是让她心里莫名一毛。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拳,嗔怪道:
“你別嚇我!”
“我……我真的会怕的!”
说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些发虚地四处张望。
四周的黑暗像是活了过来,墙角那些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她下意识地往窗外瞟了一眼,就在那一瞬间,一道模糊的黑影无声无息地从窗玻璃上一闪而过。
“费……费特!”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猛地抓紧了费特的衣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有东西!真的!”
“而且……你听,门外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老爹他们不是刚才还在聊天吗?”
对啊!
费特也瞬间警觉起来。
门外刚才热闹的谈笑声不知何时消失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