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的时候你看了,现在能试著把它装回去吗?”
“小意思。”
费特放下擦枪布,脑子里回放著刚才莱拉的动作,像倒放一样开始了组装。
先把枪管塞回套筒,装上衬套;
再放入復进簧导杆和弹簧;
將套筒滑入枪身导轨,对准那个关键的小缺口,用力插回套筒释放杆,听到“咔噠”一声。
最后压入復进簧帽,旋转衬套锁死。
费特拉动套筒,完成上膛的动作。
鬆手,套筒在弹簧的巨大弹力下猛地復位,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
復位完美,没有任何卡滯。
他举起枪,对著壁炉上方的鹿头標本,空扣了一下扳机。
“嗒。”
击锤有力地落下。
“怎么样?教官,合格了吗?”
费特转头看向莱拉,晃了晃手里的枪。
“马马虎虎吧。”莱拉虽然嘴角上扬,但还是故作严厉地挑了挑眉,“动作太慢了,再熟练些就好了。”
一旁的罗伊正喝著啤酒,余光一直留意著这边。
看到费特拿著那把老旧的m1911爱不释手的样子,罗伊心里动了动。
“时间不早了。”
瑞秋阿姨擦著手从厨房走出来,看著还想再开一瓶的老哥俩:
“明天一早农场肯定要忙翻天,都早点歇著吧。”
眾人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送走罗伊一家后,费特拖著伤腿回到臥室,身后传来老弗兰克的说话声:
“费特,壁炉的烟囱我清理过了!记得把壁炉烧起来!”
“知道了!”
费特答应一声,走到壁炉前,很快將火升了起来。
火光的映照下,窗台上的『国王闪著光。
费特钻进了被窝,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