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会儿功夫,麦克·芬奇已经在昨天费特与野猪搏命的地方疯狂拍摄。
死掉的野猪还躺在路中间,麦克查看了一下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不由的惊呼出口!
费特和莱拉相继到达,站在野猪的尸体后。
费特手持猎刀,莱拉手持猎枪。
上午的阳光为二人打著侧光,二人的行头,再配上身前狰狞的野猪尸体,充满了阿肯色荒野的粗礪美感。
“完美。”
麦克·芬奇讚嘆了一声,架好机器,红灯亮起。
“费特·卡特先生,能先给我们还原一下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吗?”
他举著话筒,瞬间切换到了那种极具感染力的播音腔:
费特拄著那把雷明顿猎枪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野猪尸体旁,指著野猪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一边比划一边讲述昨晚的的搏斗。
麦克便听边感嘆,“这把刀这么锋利吗?连这种板结的硬皮都能像切黄油一样切开?”
……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藤蔓都被扯断了。”
……
“这野猪真是狡猾!”
……
“莱拉·格林女士,听说您是在几十码外开的枪?”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有些紧张的莱拉。
“是的,就在那个位置。”莱拉指了指远处的柵栏。
“能请您举起枪,给我们再现一下那个瞬间吗?”
莱拉深吸一口气,端起那把沉重的马格南猎枪,但枪口却不住的晃动,只坚持了几秒,就垂下了胳膊。
“抱歉……我现在手有点抖。”
麦克却像是抓住了什么卖点,对著镜头感嘆道:
“看来只有在守护亲近的人时,身体才会爆发出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素材拍得差不多了,麦克关掉摄像机,冲两人比了个大拇指:
“太棒了!二位,谢谢配合。”
“走!我们去屋里进行更深入的採访。”
三人转战到了温暖的客厅,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
老弗兰克坐在镜头外旁听。
麦克·芬奇架好机器,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了深度访谈。
他直接开口道:
“费特,我听说,你们家的农场正面临著严重的財务危机,甚至快要被银行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