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费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他侧过头,就看见莱拉正蹲在房间角落的壁炉前,正划著名火柴去点那堆干松针。
“呼。”
火苗窜了起来,浓烟咕嘟嘟的反扑进屋里。
“咳咳……”
莱拉被呛得眯起眼,连忙把手里还要往里填的木头扔下。
她皱起眉头,拿起火钳,敲了敲烟囱。
“嘭、嘭。”
声音发闷,紧接著是一阵“扑簌簌”的细响。
莱拉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火钳。
看著炉膛里那些刚引燃的干松针还在不依不饶地冒著滚滚黄烟。
她熟练地从旁边铁桶里铲了一铲子炉灰,对著火苗根部一盖。
“噗。”
那一簇小火苗挣扎了两下,瞬间就灭了,连烟都被闷了回去。
“咳、咳。”
虽然动作够快,但刚才那股倒灌的浓烟还是飘到了床边,呛得费特咳嗽了两声。
莱拉扔下铲子,扇了扇面前的烟,转头看向刚醒的费特,脸上还带著点没擦乾净的黑灰:
“醒了?”
“这壁炉先別用了。”
她指了指烟囱:
“烟道一点吸力都没有,一敲光往下掉渣子,肯定是烧的松木多,松油凝结著烟尘在里面积的太厚,把烟道堵死了。”
“回头得把这一节烟管卸下来,好好通一通才行。”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发烧或者头晕?”
莱拉走到床边,有些担心地把手背贴在费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没烧,身体也没有无力的感觉。”
费特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除了大腿还有些隱隱作痛,身体没什么异常反应。
“那就好。”
莱拉鬆了口气,顺势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掀费特腿上的被子:
“来,让我看看伤口,我看看肿了没有。”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