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费特!”
远处传来急促的喊声。
罗伊和瑞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瑞秋身上甚至还繫著做饭时的碎花围裙,手里抓著把手电筒,光束乱晃。
跑到近前,罗伊只扫了一眼那头脑浆迸裂的巨型野猪,又看了看被莱拉扶著半躺在地上的费特,脸色瞬间白了。
作为老猎人,他太清楚这种“剃刀背”有多危险。
看到费特腿上的鲜血,他表情凝重:
“该死……”
他低骂了一句,没有多问,转身就往回跑,声音在夜风中传回来:
“瑞秋!你去叫弗兰克!我去把车开过来送孩子去医院!”
“好!”
瑞秋刚应了一声,转身还没迈步。
“谁开的枪?!”
一声暴喝从另一侧传来。
老弗兰克端著一把双管猎枪,大步流星地从自家农场大门冲了出来。
他连外套都没穿好,脚上趿拉著靴子,一脸的警惕和焦急。
刚才那声枪响直接把他惊醒了。
瑞秋一看是他,连忙挥舞著手电筒,带著哭腔喊道:
“弗兰克!快来!费特被野猪伤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老弗兰克喊得脚下一个趔趄。
他像是疯了一样,提著枪,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冲了过来。
老弗兰克衝到近前,一眼看到费特腿上那个被血浸透的布条结,眼珠子瞬间红了。
他没废话,转身就要往回跑去开他那辆破皮卡。
瑞秋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別忙活了!罗伊已经去开车了!”
费特心里也鬆了口气,之前送莉娜离开时,系统的选项里可说了,自家的老皮卡开著一定会坏在路上。
这个隱患,他还没来得及修。
要是老弗兰克非要坚持开自家的车,还是件麻烦事儿。
话音刚落,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束划破了黑暗。
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罗伊那辆福特皮卡一个急剎,稳稳停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一阵忙乱,七手八脚地將费特扶上了车。
瑞秋留下来看著两家的农场,罗伊一脚油门,皮卡发出一声咆哮,向著二十五英里外的莱克镇医疗中心疾驰而去。
车里瀰漫著一股血腥气。
莱拉紧紧挨著费特坐著,用车里急救箱里的绷带给费特包扎了伤口,一只手护著他那条伤腿,生怕顛簸碰到。
前排,老弗兰克一边催促罗伊开快点,一边不停地回头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