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烤鸡色泽红亮,鸡皮紧绷发亮,看起来一碰就会碎。
一大盆浓稠的爱尔兰羊肉汤摆在旁边,乳白色的汤汁里翻滚著大块的土豆和胡萝卜。
美式烟燻羊肩肉已经切好摆盘,肉块表面覆盖著一层深黑色的烟燻外壳,切面却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用餐刀轻轻一抿,纤维便丝丝断裂,软烂得几乎不用咀嚼。
除此之外,清爽的凯撒沙拉、金黄的玉米面包和烤土豆泥把整张桌子填得满满当当。
碰完杯,费特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丝滑,带著浓郁的橡木香和焦糖甜味,仔细一砸摸,还有种坚果的香气。
“咳……”
莱拉被这口度数不低的餐前酒呛的咳嗽了一声。
费特转头看去,莱拉伸手捂著嘴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了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更加水润。
他拿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收穫了莱拉感激的眼神。
“来,开动吧!”
作为男主人,罗伊率先拿起了那把锋利的切肉刀。
他站起身,熟练地切下一大块带著酥皮和油脂的烤羊腿肉,放在盘子里递给了费特:
“费特,这块最嫩的肉给你,多谢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费特心中暗道:都是系统的功劳,不过系统是我的,自然也是我的功劳。
他双手接过盘子,没有过分推辞。
“罗伊叔叔,若不是莱拉昨天给我老爹送燉牛肉吃,今天我也不会来送锅,更不会刚好赶上。”
“都是因为你们一家平常的帮助才会有今天的巧合。”
“这大概就是上帝的旨意吧。”
这番话一出,罗伊握著切肉刀的手顿了一下。
他微微低下头:“阿门。”
瑞秋看著费特的眼神越发慈爱,越来越满意。
而莱拉坐在旁边,侧头看著费特侃侃而谈的神態,眼睛亮晶晶的。
老弗兰克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腰杆挺得笔直。
他抓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骄傲。
紧接著,餐桌上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这种美式家庭聚餐没有太多拘束的规矩。
巨大的沙拉盆和土豆泥碗在眾人手中传来传去。
“瑞秋,把沙拉递过来。”
“费特,还要点肉汁吗?”
瑞秋热情地用公勺给费特舀了一大勺浓稠的羊肉汤,直到快溢出碗沿才停手。
老弗兰克和罗伊则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话题从刚才的惊险事故,聊到了今年的大豆价格,再到再到月底即將开打的德州碗的预测。
都在猜这回阿肯色大学野猪队能不能痛宰德克萨斯大学的长角牛……
费特一边听著他们说话,一边切下一块羊肉送进嘴里,外皮酥脆,肉汁四溢。
再喝上一口浓稠的羊肉汤,顺便嚼两片清脆的沙拉解腻。
他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身体,胃里暖烘烘的,別提有多愜意了。
果不其然,罗伊和弗兰克都喝高了,勾肩搭背地唱起了走调的乡村民谣。
瑞秋和莱拉合力把罗伊架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