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懂得不多,但我在旁边给你打打下手、抡抡锤子,应该没问题。”
费特顺势说了出口,知识的来源解释不清,这种迂迴的方式最稳妥。
弗兰克看著面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欣慰。
“好。”
弗兰克重重地拍了拍费特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但充满力量:
“咱们父子一起干。这阵子多打些好刀出来。”
“不光是为了还银行的债,你跟我学会了这门手艺也多条路子,到时候还起学贷来,也轻鬆些。”
费特一听,心中的压力又多了几分。
忘了,还有他娘的学贷要还。
不过贷款虽重,我掛也未尝不利!
有了依仗,费特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叮噹,叮噹”电铃再次响起。
“又是谁?”老弗兰克皱起眉头。
费特走出屋门向外看去,就见农场门口站著一个身影。
他转身回屋,对著老弗兰克说道:“是那个女专员,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儿,我招呼她过来。”
费特重新走出屋门,正准备喊,却见莉娜已经摔倒在碎石路上。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也能看出她表情痛苦。
那双麂皮高跟鞋显然不適应乡下的烂路。
费特几步走到莉娜身边蹲下身来问道。
“伤到哪只脚了?”
莉娜疼得皱著眉,嘶了一声:“右边。”
“还能走么?”
费特伸出大手,悬在她面前,“先进屋吧,冰敷一下。”
莉娜仰头看了看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迟疑了一瞬,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骨节纤细,握著像是一块凉玉。
费特手上发力,一把將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莉娜借力站起,右脚刚一沾地便是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去。
费特眼疾手快,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將她扶正。
她的上衣下摆和裤子上,蹭了一大片显眼的灰白尘土,在黑布料上格外刺眼。
费特下意识地顺手朝著那片灰尘拍去。
“啪、啪。”
两声脆响。
掌心传来一阵惊人的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