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鱼了为什么不喊我来抄?自己下水抓多危险!”
“万一脚下一滑摔进深水区怎么办?你身上穿著那么厚的衣服,游都游不回来!”
莱拉捧著热茶,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费特的脸色,怕他真生气,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
“我……我不是怕喊声又把鱼惊了嘛!”
“而且上次就是因为拖得太久被冰层把线切了。”
“这次我看它游到浅水区了,岸边水也不深,就没想那么多……”
“你就原谅我吧~~”
费特嘆了口气,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也没法真责备她。
他將莱拉那双湿透的鞋袜架在火堆旁的石头上烤著,拉开自己那件深蓝色衝锋衣的拉链,解开衬衫將莱拉那一双冰凉的小脚直接揣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紧贴著里面的贴身保暖內衣。
“唔——”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莱拉忍不住轻呼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
“好舒服……”
她愜意地眯起了眼,脚丫在费特怀里不老实地动了动,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费特按住她的脚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
“行了,別乱动。再动把你扔水里去。”
他捂了一会儿,感觉那一双小脚终於恢復了温度,这才把她的脚拿出来,用羊毛毯裹好。
“你就在床边老实烤火吧,別再乱跑了。”
费特站起身,看了一眼那条还在草地上蹦躂的大鱼:
“这鱼我来做。”
“哦~”
莱拉裹著毯子,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他,语气里透著几分好奇:
“费特你也会做饭吗?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连煎蛋都能煎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费特从背包侧袋里翻出用旧报纸包好的厨刀,自信一笑,“你就等著吃吧!”
他提著刀,走到河滩边。
这条黑鱸足有小臂长,背脊青黑,侧面泛著银光,大嘴一张一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费特蹲下身,左手拇指扣住鱼鳃,將鱼按在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平整的石头上。
右手反握厨刀,用刀脊照著鱼头猛地一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