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特眼神一凛,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就在这个瞬间,有一道黑影在窗帘缝隙间一晃而过!
谁?
“別怕。”
费特反手握住莱拉冰凉的手,身子微微前倾,不动声色地將她挡在身后。
莱拉嚇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费特背上,温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带著几分刻意的响亮咳嗽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凝重。
那是罗伊的声音。
费特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拍了拍身后还在发抖的莱拉,低声道:“没事了,应该是你爸。”
“他们仨应该刚才在窗外偷听我们说话,自然没有声音。”
莱拉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刚才的恐惧瞬间变成了羞恼。
搞了半天,那鬼影是自家老爹在外面扒窗户根呢!
门把手被轻轻拧动。
罗伊推门走了进来,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了一圈,就是不往两人身上看:
“那个……都换好药了吧?”
莱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低著头,“噌”地一下从费特身后窜出来,也没说话,一溜烟跑了出去。
罗伊看著女儿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费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清了清嗓子,关上门,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了几分:
“费特啊,叔叔对你很满意,把莱拉交到你手里,我很放心。”
“叔叔知道你们年轻人感情好。”
“但是有些规矩,咱们还得守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有些事儿……不能急。”
费特看著罗伊那双认真的眼睛,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在阿肯色这种保守的深红州,又是典型的“圣经地带”,老一辈人大多是虔诚的新教徒。
在他们的教义和传统观念里,婚前保持纯洁不仅是道德要求,更是对神圣婚姻契约的尊重。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罗伊叔叔,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