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他记得清清楚楚,和莉娜在义大利餐厅吃完饭,她的好感度明明是43。
怎么过了两天,非但没涨,反而还掉了两格?
难道是因为那晚她特意留了私人电话,而自己忙著打铁,一直没联繫她?
女人心,海底针。
“嘖。”
费特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这41的好感度能不能借出钱来。
他掏出手机,借著微弱的信號打开了谷歌。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输入关键词:
急诊缝合、阿肯色州医疗费用……
页面加载得很慢,转圈转得人心烦。
一个个网页看下来,费特心里大概有了数。
就算是去便宜点的急救护理中心,加上清理伤口、缝合、打破伤风和拿抗生素,怎么算也得奔著八百一千刀去了。
这还不算万一伤口深需要打破伤风免疫球蛋白的钱。
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找私人借款,总比两个老头去银行贷款强。
费特深吸一口气,点开imessage,在收件人栏里输入了纸条上的號码。
手指悬在键盘上,费特犹豫了片刻。
直接发一大段开口借钱?
有些唐突,还是先聊聊天吧。
思索了几秒,他打下了一行字:“晚上好,安德森小姐。我是费特·卡特,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咻。”
伴隨著一声轻响,信息发了出去。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几乎是秒回。
屏幕亮起,一行字跳了出来,甚至连標点符號都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怨气:
“终於想起来联繫我了?”
“我还以为你把写著號码的纸条当垃圾扔了呢。”
……
莱克镇,阿维斯特银行公寓。
莉娜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只受伤的脚踝垫在抱枕上,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还是隱隱作痛。
从早上醒来,电视里就开始放著无聊的肥皂剧。
她一眼都没看,手里死死攥著手机,每隔两分钟就要按亮屏幕看一眼。
整整一天了。
那个把她扶进屋、给她冰敷、又开车送她回来的大男孩,就像失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