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弗兰克和罗伊就钻进了屋子。
两人洗了手,老弗兰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拿过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katv频道,声音开得老大。
这还没完,他又风风火火地跑回自己房间,翻出了那台有些年头的手持dv,架在茶几上。
镜头正对著电视屏幕,在那儿撅著屁股认真调整角度。
“快来吃饭!”
瑞秋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招呼道:
“赶紧吃完收拾利索了,我们好好看!”
眾人围坐在餐桌旁,虽然菜很香,但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往电视上瞟。
桌子中间那盆红烩野猪肉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暗红色的汤汁浓稠得掛勺,里面翻滚著大块的带皮猪肉、土豆和胡萝卜。
旁边还配著刚出炉的麵包和一大盆油醋汁沙拉。
费特练了一下午枪,中午又只吃了个三明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拿过麵包接住汤汁,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皮很厚,软糯弹牙,瘦肉部分燉得软烂入味。
意外的是,他预想中应该有些浓烈的腥臊味儿竟然很淡,只有隱隱约约一点儿,反而是浓郁的香料和红酒味充满了口腔。
“这公猪肉竟然不骚?”
费特有些惊讶地咽下去,撕下一块麵包,在盘子里狠狠颳了一下那像酱一样浓稠的汤汁,塞进嘴里。
粗糙的麵包孔洞中吸满了肉汁,麦香混合著咸鲜微辣的酱香,包裹著舌尖,吃起来超级满足。
又喝了一口冰啤酒解腻,费特不由得问道:
“瑞秋阿姨,这手艺绝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瑞秋阿姨得意地笑了笑,给每人舀了一勺肉汁:
“昨晚你它脖子上砍了那么深一刀,那畜生临死前又跑又跳,血放得还算乾净,腥味自然就少了一半。”
她指了指盆里那些燉化了的配料:
“而且我用了大量的洋葱、大蒜,还加了半瓶红酒和不少辣椒粉去燉。”
“这么重的料下去,就是块石头也该入味了。”
吃饭间,眾人也没心思聊別的,话题三句不离今晚的新闻。
罗伊一边大口嚼著肉,一边眉飞色舞地猜测著这新闻播了,会有多少人来农场看看。
老弗兰克则时不时看一眼时间,又看一眼那台准备录像的dv,生怕它没电了。
一顿饭吃得风捲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