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等人见状,自然不可能让刘定拿走银子。
几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便朝著刘定扑了过去,
周扒皮伸手去抓刘定的手腕,快手孙从侧面去按他的肩膀,两个帮閒一左一右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们的算盘打得响,四个人对付一个,就算这小子有点力气,也得乖乖就范。
可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刘定学过武。
他爹刘山早年花重金请过一位武师教了他两年,虽说他学得不甚用心,底子却打下来了。
周扒皮的手刚碰到刘定的手腕,刘定的手腕猛地一翻,反手一抓,扣住了周扒皮的腕子。
周扒皮只觉得自己的手像被一把铁钳夹住了,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脸色一变。
“你——”
话没说完,刘定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周扒皮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一栽,脸朝下砸在桌沿上,磕得满嘴是血。
快手孙从侧面扑过来,想按住刘定的肩膀。
刘定侧身一让,顺势一肘,砸在快手孙的肋巴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快手孙闷哼一声,蜷缩著身体倒下去,嘴里“嘶嘶”地吸著凉气,一张脸白得像纸,额头的汗珠子豆大。
两个帮閒见势不妙,对视一眼,齐齐扑上来。一个从正面去抱刘定的腰,一个从后面去勒他的脖子。
刘定不退反进,迎上前去,右手一记摆拳,正中正面那人的太阳穴。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像被人关进了一口倒扣的钟里,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
后面那人刚勒住刘定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收紧,刘定猛地往后一仰头,后脑勺重重砸在那人鼻樑上。
鼻樑骨“咔嚓”一声,断了,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那人的鼻孔里哗哗地往外淌。
那人鬆开手,捂著鼻子,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周扒皮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他瞪著刘定,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这么能打?
刘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周扒皮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叫你敢给老子出千!”
周扒皮的头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睛翻白。
刘定鬆开手,退后一步,喘著粗气。
看著周扒皮,他心里的怒火不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就是这个人,设局骗他,合伙出千,让他签了欠条,差点倾家荡產。
一拳,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