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家有没有高度白酒?”
沈守拙平时不善饮酒,分家的时候更不会分到酒,山月一问,沈守拙忙摇了摇头。
“我家有!”陆骁赶忙站出来。
“师傅有时候上山,会带点白酒,是烈酒,行吗?”
太好了,山月原本害怕这古代的酒浓度不够,既然是烈酒,应该会更接近酒精的含量吧。
“陆骁哥,酒越烈越好!”
“好嘞!”
陆骁低头去柜子里翻找,山月趁机把柳含茵上午种的大蒜拔了出来。
“爹,咱们有。。。。。。”
山月一时之间想不起那个工具叫什么,只能两手比划着。
“我想把蒜砸烂了,有个小锤子的那种。”
沈守拙懂了,“月儿你要石臼,咱家就有,曜之,快去给你妹妹拿。”
沈曜之应了一声,跑回后院,不一会就把石臼拿了回来。
正好,柳怀远烧的一大锅水,此时也烧开了,山月将石臼扔到锅里,煮了几分钟。
“爹,帮我把这蒜皮,都剥了。”
山月将大蒜递给沈守拙,几个男孩也纷纷跟着上手。
“陆骁哥,这暂时用不着你,你找个温毛巾,一直给陆大叔擦着身上,别让他烧的厉害了。”
陆骁点点头,找出个盆,端上一盆温水,沾湿毛巾,给陆猎户,细细擦拭着。
“尤其是脖子,腋窝下,多擦擦。”山月将淋巴结丰富的地方,一一指给陆骁看。
“嗯,放心吧!”陆骁用袖子给自己擦了把脸,又继续给陆猎户擦拭起来。
水沸了几回,山月才用筷子将石臼挑了出来,晾干。
外壁用手摸起来不热了,山月仔细洗了手,将刚刚剥好的大蒜放了进去,用杵子细细研磨,待蒜都成了蒜泥,又将陆骁刚刚找出来的烈酒倒了进去。
“二哥,快去找娘要块干净布来,最好是热水烫过的啊。”
沈曜之又跑了出去。
不多时,拿回一块干净的白布,摸上去还有点余温。
“娘给放锅里煮了,妹妹,你放心用。”
山月又找出一只干净的碗,放热水里煮了一会,再次拿出来放凉。
一切准备就绪了,山月将白布平摊到碗上,将刚刚捣好的蒜泥和酒,一起倒到白布上,双手用力挤压,接着就有青白色的汁水,从白布中过滤出来了。
记到最后,一点汁水也挤不出来了,山月便将蒜泥放到一边。
找出一个更大的盆,里面装上热水,将盛着过滤出蒜汁的小碗放在大盆里,隔水加热着。
山月脑子里回忆着原来看过的简易大蒜素的制作方法,也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
过滤过的大蒜汁需要静置一段时间才能使用,但是眼下陆猎户已经开始发烧了,刚刚问过沈守拙,杜大夫半夜从不出诊,就是想要找大夫,也得等到天亮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山月又找出一个小陶罐,消毒过后,将刚刚加热的大蒜汁,倒了进去,盖上盖子,放到阴凉处静置。
“月儿,你这捣鼓半天,咋放那了?”
沈守拙看着山月忙活半天,最后没给陆猎户用上,一时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