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闻言,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魏忠贤对北镇抚司衙门了如指掌,连自己这个区区小旗都认识。
果然不愧是能做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隨即,他语气淡然道:“魏公公,可有遗言?”
魏忠贤丟下骰子,淡然一笑道:“靳小旗,摘了我这颗脑袋,你们回去也交不了差?”
陆长青故作不知,道:“杀了你,为何交不了差?”
“崇禎那小皇帝为何杀我?是我恶贯满盈吗?呵呵呵,那你就把皇帝想简单了!”
魏忠贤拿起一个小酒壶,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我魏忠贤八年来大权在握,如今树倒猢猻散,別的什么没剩下,钱我有的是!西北匪患,辽东又有皇太极,皇上缺的是军餉。我的钱就是军餉!拿不到我的钱,你们要怎么交差?”
陆长青道:“杀了你,你的钱我们自然也会带走!”
魏忠贤闻言,只是笑了笑。
陆长青像是反应了过来,道:“钱不在这里?”
魏忠贤放下酒壶,转了一圈,来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揭开桌面的黑布,露出了一堆沙砾大小的黄金,还有数张大额银票。
他抓起一把黄金,笑道:“黄金四百两,这儿隨便抓一把,都是你三十年的俸禄。让我活,都是你的!”
陆长青继续按照沈炼的台词演戏:“这钱会要了我的命!”
魏忠贤言语蛊惑道:“杀了我,我的子子孙孙都会找你们报仇,你们仨还有活路吗?这钱拿了是个死,不拿也是死!靳小旗,何不赌一把?”
陆长青假装犹豫。
魏忠贤继续蛊惑道:“做了这笔买卖,我就把我藏钱的地方告诉你!这样你们就可以拿钱回去交差了!”
这时,楼下传来了卢剑星的声音:“一川!”
沈炼的惊呼声也隨之响起:“大哥,小心!”
“靳小旗,再迟疑下去,你的两个哥哥可就保不住了!”
陆长青闻言,用尽了毕生演技,神色艰难道:“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安静的书童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向魏忠贤杀了过来。
陆长青迅速將其制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问道:“你是什么人?”
魏忠贤笑道:“他跟你一样,只是棋子!”
就在这时,书童悄然放袖箭,却被陆长青挥刀拦下。
陆长青顺势一刀將其解决,开始收取黄金与银票。
四百两黄金太多,携带不便,陆长青只能拿一部分,將剩下的藏起来。
魏忠贤则开始放火烧尸,准备用书童的尸体代替自己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