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满眼泪痕的荣夫人,李唯商心生不忍,她问道:“荣夫人,你有何事先说与我听吧。”
“公子,我……我想向你求一味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听到荣夫人的话,李唯商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
荣夫人抬起头与李唯商对视,她的眼神哀伤而坚决,李唯商读懂了那道眼神,许久过后,终是点头答应。
看到李唯商终于同意,荣夫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儿子了!她嘱咐荣升在慈幼局里乖乖等她,而后,跟着李唯商一起出了慈幼局,来到了花雨楼外。
看着站在花雨楼里莺莺燕燕的姑娘们,荣夫人不禁疑惑开口:“公子,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花雨楼可不是卖药的地方。”
“荣夫人,你先去对面的茶馆喝盏茶,我稍后便来。”说完,李唯商走进了花雨楼。
荣夫人心中猜想,难道恩人少年风流,喜欢逛花楼?也罢,自己便在茶馆等等他吧。
正在花雨楼中练字的副帮主衣容听到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后,惊喜出声:“唯商,你怎么来了?”
李唯商双手作揖,向他行了一礼,而后开口道:“副帮主,唯商有一物相求。”
衣容将李唯商迎进了房间,他倒了盏茶递给了李唯商,对她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有,我便悉数交于你。”
李唯商接过他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副帮主,我想要雨箭帮的秘制毒药‘一点花’。”
“怎么,杀民继平这么艰难,竟让你想要动用毒药?”衣容很是讶异。
“不是给民继平用的。”李唯商解释道。
副帮主衣容没再多问,他心中怀着猜想转身去了内室,拿出了雨箭帮的秘制毒药‘一点花’,把它交给了李唯商。
“多谢副帮主,唯商告辞。”
看到李唯商这就要离开,衣容连忙开口:“唯商,平日你可以多来我这走动走动吗,我一个人在这很是孤寂。”
李唯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开门离去了。
茶馆里刚喝完一盏茶的荣夫人看到李唯商大步从花雨楼走出,正当她心中纳闷恩人怎么这么快时,李唯商便三两步进了茶馆,找到了她。
眼下天色已晚四周并无旁人,李唯商便将‘一点红’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轻声道:“荣夫人,此毒只需三滴便见血封喉无药可救。而且,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
荣夫人忙拿过‘一点红’装进了袖袋里,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她不禁流下了眼泪。紧接着,她又擦去眼泪对李唯商道:“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与升儿没齿难忘。公子,你往后不要再去逛花楼了,我给你送两位府上的待女吧!”
李唯商知道荣夫人必定是误会了什么,但她懒得解释,“荣夫人,此事宜早不宜晚,趁着荣升公子的死讯还没有传出府外,他还有机会重新现于世间。”
听到此话,荣夫人了然于心,她忙拜别李唯商回去了荣府。
。
荣升云泽被掳走一事暂且解决,李唯商休养了两天,正当她想要动身刺杀显王时,荣府传出了丧训,荣老爷死了!而因走失流落在外好几天的荣升公子,被家丁找到接回了荣府。
听到消息的青碌急忙找上了李唯商。
“唯商兄,你知道吗?荣老爷他死了!荣升也被荣夫人给接回去了,这下好了,荣老爷死了,再也没人能将荣升献给那该死的显王了。”
李唯商不语,只品着茶。
看着无动于衷的李唯商,青碌又问道:“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李唯商放下茶杯,“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只知道你再不好好练武,以后还会被家丁打败,今日两个时辰的马步,你蹲完了吗?”
“哦,我这就去。”青碌挠了挠头,转身出了房间,在外面蹲起了马步。
还没等青碌蹲多久,他就看到李唯商出了房门,青碌急忙扬声喊道:“唯商兄,你要去哪?快要吃晚饭了,我们一起吃吧。”
“我还有事,今晚会稍晚些回来……”话一出口,李唯商心中懊恼,自己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要同他讲。
冷下脸来的李唯商迈步离开了登科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