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碌带着李唯商来到了一处酒楼,二人入座后,青碌喊小二过来,点了四个菜,想了想,他又要了一壶酒。
“好嘞,两位客官请稍等!”说完,小二便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李唯商打量着这间新开不久的酒楼,酒楼位置优越,大堂里宽敞明亮,装修也很风雅,此时正值下午,酒楼里人声鼎沸。她有些疑惑,小声问青碌:“你不是囊中羞涩吗,怎么还带我来如此繁华的酒楼?
青碌将倒好的茶递给李唯商,而后,他才解释道:“别担心,我有银子。前两天我在书店做工的工钱结给我了,而且,家里还给我寄了好些银子来,他们写信告诉我,前段时间我爹寻了个营生,赚了不少钱呢。”
李唯商:“看来,青碌公子的家人很是关心爱护你。”
青碌一脸得意,“那当然了,我爹娘最疼的就是我!小时候,家里收成不好生活艰难时,他们不吃饭也要让我吃。”说完,青碌的眼眶又要湿润,他忙伸手抹去。转而,他又露出笑容,看向李唯商,问道:“唯商兄,你呢?你武功高,学识也好,你爹娘肯定很厉害,才把你教养的这么好。”
听到青碌的话,李唯商陷入了沉思,自己的爹娘厉害吗?不知道。但他们肯定很心狠,才能抛弃尚在襁褓中的自己。学识好,是师父教的好。武功高,则是拜雨箭帮和地玄派所赐。和她那对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父母有什么关系?
看到李唯商不回话发起了呆,青碌伸出手在李唯商眼前挥了挥,喊道:“唯商兄,唯商兄,你在想什么呢?”
李唯商回过神来,淡淡答道:“我父母他们是很厉害。”随即,便端起茶杯品起了茶,不再言语,只余青碌一人在那自说自话。
没过多久,小二端了菜过来:“两位客官,你们的菜齐了,请慢用!”
青碌忙招呼道:“唯商兄,快吃。”
二人一同提筷尝了尝饭菜,味道十分不错。可青碌还没吃两口便放下了筷子,只见他提起一旁的酒壶倒了两杯酒,端起一杯递给了李唯商。
“青碌公子,在下不会饮酒。”李唯商出言婉拒。
“不会饮酒?那我可有一样比你强的了。唯商兄,少喝点,男人嘛不喝酒可不行,要不,你就尝一杯?”见李唯商犹豫不决,青碌便先喝尽了自己的那杯酒,大声赞赏道:“好喝!”
看青碌喝的如此洒脱,李唯商踌躇着端起了酒杯浅尝了一口,岂料酒刚入喉,辛辣灼热的感觉,就刺激的她连连咳嗽起来。
青碌忙倒了杯茶,让李唯商喝了漱口,“算了,算了,看来你是真不能喝,还是我喝吧。”说着,青碌就将李唯商那杯只浅酌了一下的酒端了过来,自己一口干了。
喝完酒后,青碌被辣的连连吃起菜来。过了一会,他才停下筷子欲与李唯商聊天,却瞧见对面的李唯商早已搁下筷子,坐在那傻傻的咧嘴笑着。
青碌意识到自己的唯商兄竟然是个一口倒。他看了看桌上饭菜吃的也差不多了,便急忙叫来小二,拿出银子结了账,随后问道:“唯商兄,你还能走吗?”
李唯商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可她没走两步就差点摔倒,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青碌扶住了。
“唉,怪我,怪我,早知道你是一口倒,我不让你喝酒了。”青碌低下身来,指了指自己的背,对身后的李唯商道:“来吧,这次换我背你。”早已站不稳的李唯商顺势倒在了他的背上,青碌急忙将手伸到背后护住了背上的人。
回去的路上,青碌边走边念叨着:“唯商兄,看你的身子骨很结实,没想到人却这么轻。”
李唯商趴在他背上,不知在嘟囔什么,青碌侧头去听,李唯商喊了声“师父”。
青碌忙问道:“唯商兄,你师父是谁呀,之前我问过你,你从未回答过,怎么,你想他了吗?”
背上的人不语,青碌侧头一看,发现李唯商竟已睡了过去。他急忙加快步伐,没一会便背着李唯商回到了书院。
但此时的他犯起了难,他不知李唯商的住处,本想将李唯商带回自己的房间,但想到他的房间狭小不堪,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青碌将背上的李唯商轻放在了书院廊下的椅子上,正当他困惑要将李唯商安置在何处时,一位甲一班的学子经过,看到晕睡着的李唯商,便问他:“李公子怎么了?”
青碌解释道:“今日有喜事,唯商兄他一时高兴喝多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一向洁身自好的李公子竟喜欢饮酒。”学子正欲笑着离去,却被青碌喊住:“同窗,请问你知道李唯商他的房间在哪吗?”
学子答道:“李公子就住我隔壁,来吧,我带你去。”
青碌忙扶起李唯商跟着学子去了甲一班学生的卧房。没走多久,学子便在一间房前止住了脚步,“李公子的卧房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