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似乎是跟踪被发现让女生有些窘迫,连声音都变得支支吾吾的。
“我看见你找了好多人,然后又给他们钱……能告诉我你是在干什么吗?”
董兮瞭然。原来只是路过的普通学生注意到了自己,好奇自己为什么在当“散財童子”……
告诉这位学姐也无妨。
董兮依旧採用原来的说辞:
“我在做社会实践调查,要找人问一些问题。给钱是为了让他们有耐心回答完我的提问。”
“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吗?”
迎著对面期盼的目光,董兮果断摇头:
“我现在负责的部分主要是针对外国人的。对华国同胞的部分已经做完了。”
学姐没有放弃。虽然她有点紧张,却还是试探地问道:“嗯……你看,多一个样本其实也没关係,对吧?你能不能……”
“好像也有道理。那行。”
董兮若有所思地拿出了写字板。
“但是问完之后不会给钱。你能接受吗?”
“……那算了。”
看见学姐失望的神色,董兮知道她不会答应的了,於是让到一边准备让她离开。
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
“有一个忙倒是可以请你帮我。报酬一样是一百块钱,你接不接?”
“嗯嗯!你说!”女大学生重新变得兴奋起来。
“带我去找学校里的外籍老师和教授,越多越好。”
董兮想起自己一路上遇见的外国人基本都是青年学生,年龄区间十分固定,没有中老年样本。
可能是外国教授基本都是在特定的实验室和办公室活动,所以才很难遇到。
“好啊,我现在就带你去!”
得益於这位“本地人”的带领,董兮又见到了天韵大学几乎所有的外籍教授。並同样以“有偿採访”为由收集了他们所有人的细胞。
只有少数一些教授由於暂时不在天韵大学,所以没见到人。
又忙碌了不知多久,当董兮和最后一位教授告別、走出天韵大学科技楼时,原本就渐渐暗下来的天已经黑透了。
“谢谢。”
董兮大方地把一张钞票塞给了身边带路的女大学生。
然而学姐似乎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吗?”她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地问,“以后还要帮什么忙可以再找我?”
“不需要。”董兮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回绝了。
他混进天韵大学的这张脸是假的,就连以后还要不要进天韵大学都不好说。
怎么能在这里泄露自己真实的联繫方式?
“可是……”
学姐还想说什么,但董兮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被一个突发情况吸引,注意力此刻完全放在了自己体內——
实验结果有异常!
在吞下了別人的细胞后,董兮除了继续在天韵大学接触更多人之外,暗地里其实也同时在自己体內启动“细胞加速”的实验。
在通过“採访”得知了每个人的出生年份后,董兮发现,他们的细胞基本也都还是会在2050年对应的年龄启动“自杀”程序。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情况!
“这个人……细胞的定点自爆怎么足足推迟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