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董兮声音微弱,“我身上没有手机,只是为了骗他帮我喊救护车才那么说的……”
警察追问:“你大晚上跑到那里去做什么?今天不是节假日吗?你怎么还背书包穿校服呢?”
“补课,晚上十点放学。”
“是自愿补课吗?”
“是。因为我想坐著上课,也想正常交作业,所以愿意补课。”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警察们互相狐疑地看了一眼。
“什么意思?”
董兮气息奄奄地说:“老师说学校不强制补课,但如果不补课以后就別交作业了,上课也都要站著听……”
周围人纷纷露出瞭然的神色。
这下,情况就很明朗了。
学校强制学生补课,拖到大半夜才放学。然后学生放学路上遭到了抢劫,还被打了个半死,差点送命……
他们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却发现董兮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
“我真的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啊!”
审讯室里,黑衣劫匪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觉得自己真是百口莫辩。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嗯?还不老实!”对面的一位警察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另一位警察也不依不饶地问:“我问你,你要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怎么会给他碰出鼓膜穿孔、肋骨骨折、內臟破裂、全身大面积淤青和肿胀出来的?你用碰碰车碰的吗?”
“啊?”劫匪懵了,“不是只是吐血吗?”
“你也知道啊?都把他打得吐血了!你怎么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
“我没打他!真的!”黑衣劫匪急了,“不骗你们,你们可以看监控!”
“那里没装监控。”
黑衣劫匪不说话了。
也是。如果有监控,他又怎么会敢选在那里蹲守抢劫呢?
但现在这反而成了对他极其不利的一个因素了……
“等等!我有证人!”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谁啊?”
“是我的三个朋友。他们当时就在现场,可以证明我根本没有动手。”
“哦!”
两位民警同志来了兴致。
“原来还有同伙!那就不奇怪了。”
“我就说嘛,那些伤势不像是一个人短时间內打出来的。那得多累啊!群殴就说得通了。”
黑衣男:“……”
警察记了几笔,抬起头:“说说吧,这是你们团伙第几次把人打成这样了?”
“我们只是第一次……”
黑衣男噎了一下,慌忙摇头。
“不不不!什么第几次?我都说了没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