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礼盯著她,看了一会儿,妥协走上前,“我可以抱你吗?”
郁顏哽咽著拒绝,“不行!”
骆闻礼:“谁让我录视频,说吵架时可以抱著你哄?”
郁顏:“理由不充分,拒绝!”
骆闻礼哦了声,凑近將人面对面抱起。
见她挣扎,语气也不太好,拍了下臀,“別动!我抱我的,你哭你的。”
“眼睛哭瞎了,看你怎么考试?”
郁顏捂著眼睛,有人哄著时,哭的更来劲了。
“反正都要被你弄死了,考个屁!不考!呜呜呜……”
骆闻礼抱著她,在客厅里走,让自己消化情绪。
心里的躁鬱让他无处发泄,翻滚的怒意只能压著。
见她哭的可怜,耐著性子转移话题。
“人家oero又没惹你,一会儿要让它当土狗捉老鼠,一会儿又拉它同归於尽。”
郁顏想到边牧就生气,哭的更大声了,“它拿石头砸我!你还护著它!你心疼它不心疼我!呜呜呜是……你不要抱我,你去抱它!”
骆闻礼刚才回,『它什么时候砸你了,哭笑不得,“上次那个快递员,是你啊?”
郁顏张嘴咬他肩,暗暗发力,含糊道:“关你屁事!”
话音一落,屁股就挨了一下,僵了片刻哭的更大声。
“骆闻礼你变態!你打我屁股干嘛!你有病啊!!!!你滚!”
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片,清了清嗓子,“不许说脏话。”
郁顏嗷呜的一下,朝著他的脖子去咬。
自己心里不舒服,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骆闻礼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街上的车水马龙。
单手按了按窗户,感受这压力承受度。
倏然被咬了口,肌肉都紧绷了,吸著气一声不吭。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以后都住在这里,每天去哪里都要跟我报备。”
郁顏反对,“不要!我睡习惯了宿舍的木板床。”
“我不睡你这种大房子!不跟你同居!”
“你是想驯化我?你自己说我是自由的!”
骆闻礼平静道:“再给你自由,老子头上又掛绿,毕竟我排序老八,又不是想当王八。”
“不睡大床,那你睡地板,也挺硬的。”
“或者睡我身上,也是硬的。”
郁顏听了又气,用力掐他的胳膊,看他会说什么马蚤话,“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