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被闪电击中,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拔腿就要上前,却被一双手臂从身后抱住。
“別衝动,让我来。”
苏晚晴说完这话就鬆开了徐航,越过他,把他护在身后:
“嫂子,我理解您的心情。”
她先晓之以情,然后动之以理:
“这件事徐航做得没错,您更不能怪他,因为是我逼他这么干的。”
在场同学:“?”
徐航:“?”
罗映尘的老婆:“?”
“他求婚那天我就说过,他要是敢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第一个不答应。”
苏晚晴越说越来劲儿:
“要是他帮了罗映尘,你猜我会怎么做?离婚,呵呵,那真是小瞧我了。
我立刻就要衝到公司,告他贪污受贿、包养小三、挪用公款,吃喝嫖赌,滥用职权,卖官鬻爵,剑履上殿,有心谋反!”
人群里好几个同学齐刷刷地看向徐航,当中的刘玄开口问道:
“有心谋反不叫我?”
“除了娶妻娶贤,我没什么可说的。”
徐航別过了脸,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甚至有点想走。
苏晚晴却没有就此收口的意思:
“一句话,他敢违法乱纪就是家破人亡,他也没办法。”
她微微向前俯身,一手拦住快忍不住上前的徐航,一手放在胸口:
“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恨只管恨我。”
罗映尘的妻子被苏晚晴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害怕,正要发作。
突然,她看到罗映尘的同学们都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步。
孤儿寡母被这么一嚇,低著头拉著孩子逃了。
对於整场葬礼,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风波。
在这之后,徐航知道了罗映尘的死因。
跳楼自杀。
不只是疾病,他还背负了庞大的债务。
了解的越多,徐航就越觉得后怕。
葬礼结束后,时间的流动又恢復了正常。
当晚,合照上尚是彩色的眾人齐聚在徐航家里,召开会议。
经过简短的討论,一个结论被得出:
当时找上徐航的罗映尘,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和要抓人替死的水鬼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