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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狼袭夜战血屋惊魂上(第1页)

背著满载的背篓,提著新锅和衣物,张晓峰爬回山腰木屋时,日头已经偏西,约莫是下午三点多钟。

离家门还有二三十步,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心里“咯噔”一沉,脚步像被钉住般猛然顿住。

不对劲!

木屋门前那片他平日收拾得还算齐整的空地,此刻一片狼藉。那口本该稳稳坐在土灶上的破铁锅,被掀翻在地,滚在门边,锅底朝天,沾满了泥巴和枯叶。门口码放整齐的柴火垛被扒拉得东倒西歪,几根柴火滚出老远。地面布满杂乱无章、绝非人跡的爪印,泥泞处混著些暗红色、已经发黑的血渍似的污浊。

一股寒意“嗖”地顺著脊梁骨窜上天灵盖!

张晓峰瞬间扔下手里提著的锅和衣物包裹,右手“唰”地抽出背后柴刀,左手飞快解下背篓甩在一旁。他矮身弓腰,眼珠子像淬了火的弹丸,锐利地扫过寂静的木屋和四周幽暗得仿佛藏著无数眼睛的林子,耳朵支棱起来,捕捉著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

只有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远处几声归巢鸟雀懒洋洋的啼叫。

他握紧冰凉的柴刀柄,指节攥得发白,深吸一口带著草木腥气的空气,放轻脚步,像只踩在薄冰上的狸猫,一点点挪向木屋。柴刀横在身前,刃口微侧,隨时准备劈出。

门虚掩著,临走时他特意別在门缝里做记號的那根细树枝,断成了两截,可怜巴巴地掉在门槛下的尘土里。

他屏住呼吸,用刀尖猛地顶开门板!

屋里景象更让人心头冰凉。

那张三条腿的桌子被撞翻在地,仅存的一条好腿也齐根断了。墙角堆放的乾柴被刨得满地都是。最让他心往下沉的是——土灶口上方,辛辛苦苦烟燻了大半天的內臟,几乎被扫荡一空!只剩下最靠近灶膛墙壁、犄角旮旯里,还掛著可怜巴巴的两小串——一串是缩水乾瘪、像黑枣似的兔心,另一串是只剩半截、顏色发暗的麂子肝。地上,散落著一些被啃咬得乱七八糟、沾满灰尘和柴灰的碎肉渣和细小的骨头渣。准备留著熬汤的那副麂子骨架,更是连个渣都不剩。

张晓峰蹲下身,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拨弄著地上残留的一点碎肉渣。上面留著清晰的、尖锐的撕裂齿痕,绝非鼠兔之辈能留下的。他又凑到土灶边沿,借著门口斜射进来的昏黄光线,眯眼仔细查看——粗糙的土坯灶台边缘,沾著几缕灰黄色、其间夹杂著硬挺黑鬃的动物毛髮,带著一股若有若无、但绝难错辨的腥臊气。

狼毛!

而且不止一处。翻倒的桌子腿、散乱的柴火堆旁,都零星掛著或沾著类似的毛髮。

是狼!来过这里,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只!它们定是被昨天处理猎物时浓重的血腥气,还有后来烟燻肉味勾了过来!

张晓峰的心像坠了块石头,直往下沉。他立刻转身衝出屋子,以木屋为圆心,像一头被侵犯了巢穴的孤狼,开始警惕而迅捷地向外围搜索。先查看屋周布下的七个捕兽夹——纹丝未动,偽装完好。但屋侧和门口他布置的简易绊索报警机关,却被什么东西撞断或弄乱了。

他在木屋周围二三十步的范围內,发现了更多杂乱重叠的狼爪印,印在鬆软的泥地和腐叶上,有大有小,深浅不一。从脚印看,至少有三四只。这些爪印延伸向屋后那片更深、更密的黑松林,最终消失在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后。

狼群已经离开了,暂时。

张晓峰返回木屋,背脊一阵阵发凉,后怕混著怒火在胸腔里翻腾。这次损失不小——够补充好些天蛋白质的內臟几乎被一锅端。更可怕的是,狼群发现了这里,尝到了甜头。它们记住了这个位置,这个散发著“食物”香气、似乎防御薄弱的人类据点。

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情绪,先处理眼前。將翻倒的破锅和桌子扶起,把散乱的柴火大致归拢。把刚从黑市背回来的宝贵物资一样样搬进屋里,藏到床底和角落。新买的厚实铁锅替换下那个破旧漏底的,稳稳架上灶台。用新买的粗瓷碗舀出晶莹的大米,淘洗乾净,煮上一大陶罐实实在在的乾饭——他急需热量,更需要冷静思考的体力。

饭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他手上也没閒著。拿起掛在床头的竹弩,仔细检查每一处榫卯是否牢固,弩弦(內胎皮筋)有无磨损,確保这新伙计处在最佳状態。又找出那杆老土銃,从牛角壶里倒出黑火药,小心装填压实,铁砂灌足,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柴刀在磨石上“霍霍”地蹭得雪亮。

然后,他开始加固这间在狼群面前显得过於脆弱的木屋:用剩下的木料和几块扁平的大青石死死顶住门板背后;检查每一扇木格窗的窗欞和糊窗纸,找到几块还算结实的木板和几枚生锈的铁钉(是从陈木根那套木匠工具里翻出来的),叮叮噹噹地进行加固;甚至把一些削尖的硬木棍,斜著深深插入屋外墙根下的泥土里,做成一道稀疏却锋利的简易拒马。

做完这些,汗水已经湿透內衫,饭也熟了。揭开锅盖,白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他就著那唯一倖存、熏得干硬的半边麂子肝和兔心,大口大口扒著白米饭吃了起来。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著发现狼踪的每一个细节,推算著狼群的习性、可能的数量和接下来的行动。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毫无徵兆地泼洒下来,迅速吞没了山林最后一点轮廓。张晓峰吹灭了煤油灯,但今夜,他没有躺下。怀里抱著已经上弦的竹弩,土銃靠在腿边伸手可及,磨得锋利的柴刀放在手侧。

他就那么直接坐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背靠著同样冰冷的土墙,在绝对的黑暗中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不敢有丝毫鬆懈,更不敢入睡。

木屋外,山风呜咽,穿林而过,发出各种诡譎的声响。每一次远处枯枝莫名折断的“咔嚓”轻响,每一次夜梟突兀悽厉的啼叫,甚至只是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都让他心臟猛地一缩,握弩的手渗出冷汗。时间在极度的紧张和煎熬中缓慢地、粘稠地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难熬。

下半夜,约莫凌晨三四点钟的光景,正是人最睏倦、意识最模糊、警觉性降到最低的时候。

屋外,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

起初极细微,几乎混在风声里。但张晓峰瞬间就分辨出来了——不是风,不是树枝。

是极其轻微的、厚实肉垫踩在乾燥落叶上的“沙沙”声,从屋后那片黑松林的边缘传来。声音很轻,很分散,窸窸窣窣,不止一处!

紧接著,是一种低沉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嚕”声,带著冰冷的试探、压抑的贪婪,还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同类间的交流意味。然后是轻微但急促的鼻息抽动声,像是在冰冷的夜空气中仔细捕捉、分辨著某种气味。

来了!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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