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再小些,屏风后就响起帝王冷恻恻的声音:“出来诵经。”
容双:“?”
他:“啊?陛下?您说什么?臣没听清,臣在诵经呢,呃,以以以……以为是经!乃诸佛如来秘密之藏!”
他超大声念了两句试图萌混过关,可他忘了应无咎这种人根本不会吃这一套。
他萌混他的,应无咎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甚至比刚才更轻。
又是一句:“出来诵经。”
容双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来自身体基因中最原始的动物警觉,他不敢再拖沓,忙不迭抱着经书往外跑去。
视线刚一探出来,就撞进了帝王那双幽如古潭的眼眸中。
应无咎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太阳穴,深邃的眉眼压得很低。
容双一个滑跪滑到了帝王脚边,捧起经书一副已老实求放过的模样。
应无咎抬了下手指:“继续。”
容双捣蒜点头,一目十行扫了一遍,挑中认识的字最多的那几行:“一切众生,能秉心至诚……嗯……持……持诵……”
帝王看着手里的折子,听他念得磕磕巴巴。
“转过去念。”
容双忙换了个方向,面朝大殿门口,继续磕巴。
被上一段字在嘴里打了一顿之后,很快又遇到了更多不认识的字,他硬着头皮含混咕噜:“@#¥%%……@¥……”
应无咎望着青年雪白的后颈,极轻地抬脚,警示般用脚背在他屁股上踢了下。
“哎呦!”
容双没防备,啪叽一下栽了出去,经书更是飞了大老远。
刚想爬起来,下一秒就察觉到……
屁股被一只脚踩住了。
“?”
“??”
不是等等?
帝王仍然是那样一个懒散的姿态,落在他身上的那只脚仿佛只是顺便搭了过来,不小心碰上,但容双却一动不敢动。
“……”
应无咎自然能察觉到脚下那具身体的僵硬,启唇:“容卿是想要朕亲自来教你该怎么诵经祈福吗?”
“还是说,容卿藐视天威,藐视佛祖,不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容双心说都听到了吧,帽子这就扣下来了。
他举着手投降:“陛下,微臣不敢……嗯……~”
后面那个嗯转了个很丝滑的音,因为应无咎的脚又向上挪了一分,碰到了他的尾椎。
艹。
想起些前应无咎踩他两回官袍,其实都是前戏是吧,应无咎真正想踩的就是他!!
又给你踩爽了。
容双这个动作撑太久,僵在原地哆哆嗦嗦。
小声求饶:“陛下臣知错了臣回去一定好好熟读经书。”